怔，点了点，“好，你路上当心些。”

明楹依言点了点，随后起身离席。

京中贵其实大多也都相识，此番正宴还未开始，有先行离席倒是稀，上下打量了几番明楹，掩扇私语了几声。

“这位就是那位明氏认回来的十一公主？还真是可怜，这样的子，居然也只是这般素净，只怕是我们府上的一等丫鬟都未必会穿成这样。”

“既然是那位八公主带过来的，坐在她身边的还能有谁？穿得素净也是寻常，她不过一个遗孤，连明氏自己都未必想认回她，现在两厢都不讨好，寒酸点岂不是再寻常不过。”

“其实也好，也能博些可怜。”

她们的声音并不小，根本没有忌惮明楹的意思。

上下打量着从宴中走出来的明楹，带着意味不明的调笑。

旁有听见，也附和地笑了几声。

好似只是可以随意调笑的谈资。

这些细碎的声音在耳畔倏而而过，明楹面色平静，仿若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她并未往偏僻的地方走，只是经过了一个小筑，在前面停顿了一会儿，看着往来的侍。

明楹垂着眼看着不远处池水之中的游鱼，看着它们在碧池之中游，无束缚，红白错地仿若雪中的红绸。

或许在某些的眼中，自己的生死还远远及不上池中的鱼，又或者是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

院中往来纷纷，没有注意到她，甚至还有些宫婢见她穿得这般素净，以为是哪家贵的侍，想着让她将手中的盘子送到宴中去。

“你是哪家府上的？我这手边还有个急事，你现在将我手中的桂花糖藕送到左侧那个身着鹅黄色罗裙的公主那里，”宫婢示意了一下，“这场宫宴事关重大，出不得什么差错，你莫要送错了，不然即便是宫中的贵不责罚下来，你家中小姐只怕也是饶不得你！”

毕竟是宫中的婢，说起话来也比寻常的婢气势要足些。

其实明楹穿得倒也并未素净到这种地步，但是今毕竟是花朝宴，宴中上下几乎都是穿得夺目，能被受邀前来赴宴的，要么是有品阶的公主，要么就是宫中数得出名号的贵，哪有穿得这般素净就来赴宴的。

所以也理所当然把明楹认成了贵的侍。

宫婢将手中的木质托盘往前抵了抵，明楹刚准备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