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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炙升最后一个段位的时候，逢冬手里的单词书翻了一页。

她背书的时候习惯小声念，现在背了，无意识就念出来。

语调轻缓，脸颊轻轻鼓动，像某种小兽。

学生会的开始查的时候，戚辰还没回来。

脚步声快到这一角了，逢冬迟疑了一下，不得不往外走。

没走几步，胳膊被拉住，后扯。

她回时，手肘沉了一下，一件制服搭上来，男式的，沾着滚烫体温。

陈北炙低，把衬衫左边的袖压平，慢悠悠看她一眼。

学生会的已经拐了过来，这个时候还制服，怎么都像容易被误会的拉扯。

逢冬只能把制服往身上套，衣服哪儿都长，袖一直盖过手背。

男生制服的袖设计不太一样，她把袖往上挽，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动作难得有点慌，耳上热意更盛。

在学生会看过来的前一秒，陈北炙侧了下身，转到另一角，跟她拉开距离。

逢冬的一边袖子挽得有点高，一截雪白手腕露出来，上边一圈黑色皮筋，扎眼。

她不自在地把皮筋往上推了推，小臂中间箍出一圈薄红来。

第章 逢冬

逢冬跟陈北炙成了最后到场的两个。

一个低着，从侧边进队里，一个着兜，从后走。

陈北炙进队时受到戚辰的短信，说制服没借到，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回了三字。

解决了。

然后手机揣回兜里。

戚辰之后回了个‘给大哥点烟’的表包，陈北炙没看见。

新来的校长站在台上讲话，从志存高远勇攀高峰到注重细节抓好纪律，再到高考即将来临，要勤奋刻苦摆正心态，由于这一讲话环节，这天的学生大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长。

要不是北风呼呼地吹，底下的学生估计早就昏昏欲睡。

校长的讲话接近尾声的时候，学生会的开始查仪容仪表。

逢冬扭往队伍的最后看，想找个机会把校服还回去，陈北炙已经着裤袋站出队伍。

不少都在往那边看，逢冬的注视被湮没在无数道目光里，并不起眼。

站出来的不多，校长刚说完要注重细节抓好纪律，身体力行，挨个训话。

到陈北炙的时候，校长把上下看一圈，他调过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个少年，尖子生，一身痞劲，不驯。

“制服呢？”

陈北炙的手从兜里拿出来，态度良好：“乐于助，丢了。”

校长：“...”

“我还得给你颁个奖？”

“您别。”

吊儿郎当的模样，坏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