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的视线滑过办公桌上几天前的旧报纸,「我懂了,帮我们留个位置。」
「我会安排。」
「谢谢,晚上见。」
我掛上电话,王万里刚走到对面的办公桌。
「有什么事?」他问。
「州长签准了马里奥.莫顿的死刑执行令,明天午夜执行,」我拿起旧报纸递给他,上面的标题写着:马里奥上诉遭驳回。「齐亚克答应留两个媒体见证
的位置给我们,明天有空吗?」
「没问题,」王万里瞄了我一眼,「那个死刑犯是当年你跟亚克抓进去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笑了笑,「关于这个,说来话长了。」
「到比克曼最少要一个半鐘
,这个应该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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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五年来你们没见过那个朋友一面,但确定他每年都有回来扫墓?」
「是啊。」我握住方向盘,「所以今年可能要麻烦你帮我们想想看,今年易千帆有可能躲在哪里?」
「这样啊-」王万里頎长的颈项缩进黑色风衣的翻领内。
原本纽约州的死刑在离曼哈顿北部的星星(sgsg)监狱执行,93年最后一次执行死刑后,执行死刑的电椅搬到了比克曼镇的格林黑文(greenhven)监狱。
监狱座落在城郊,维持混凝土原色,让
联想到军事堡垒的高墙跟守望塔,与四周碧绿的
原十分不搭配。我们抵达时夜色已
,只看得到守望塔上的灯光,还有正门停车场连串的车灯。
门
的停车场已经塞了八成满,我找个空位把车
进去,下车走到正门前的圆环。十几个身穿印有白色『终止死刑促进会』字样黑t恤的青年正站在正门前,挥舞着上面写着『政府杀
』之类文字的标语牌。
带
拿着扩音器的,是个瘦成皮包骨,留长发十来岁的年轻
,应该还是大学生:
『请市政府展现美国的善良~中止死刑~饶马里奥一命~』
齐亚克站在正门旁,朝我们挥手。
「你们来晚了。」他说。
「路上塞车。」我耸耸肩。
「毕竟已经二十几年没有执行死刑了嘛。」齐亚克下
朝正门撇了撇,「走吧,我带你们进去。」
门
的狱警打开正门一角的小门,齐亚克带我们进去,在里面的柜台核对证件。
一个瘦高个子,一
发,大衣搭在右臂的熟悉身影站在柜台旁,正把手上的证件塞回西装
袋。
「这不是我们的检,察,官吗?」转
瞥见那个身影的齐亚克故意强调『检察官』这个字眼。
「齐组长,别消遣我了。」那个身影转了过来,「你很清楚,我只是助理检察官。」
五年光
像看不见的铅锤,拉下菲利克斯.凯普的嘴角跟眼角。让他的脸多了点让
想保持距离的气,和当年警校讲台上那个咄咄
的形象接近了一些。
他身上那件当年跟我们见面时穿的黑色西装,袖
有几处磨到可以隐约瞥见白色内衬,但是摺线烫得十分笔直。
「这位是-」他望向王万里。
「万里是我的同事。」
「我是前锋新闻的市闻版记者王万里,」王万里伸出手来,「报社跑法庭的同事说,您是下一任检察官的热门
选。」
「您就是王先生吗?检察官办公室里都说两位的报导写的不错,」凯普握住万里的手,「霍先生跟我是老朋友了。」
「是啊,我们两个的
,跟里面等着坐电椅的那个差不多,」我朝凯普挑挑眉毛:「你
儿还好吧?」
「她今年五岁,」凯普拿出皮夹打开,一个身穿白色芭蕾舞衣的棕发
孩笔直站在里面夹着的相片上,试着把一隻脚跨上身旁的横桿,「今天晚上她的芭蕾舞学校公演,不过我要整理马里奥的案卷,只能让太太陪她。」
「菲利克斯,如果你每天都忙着案件的话,你会错过她们很多重要时刻的。」
一个瘦高个,肤色苍白,身穿黑西装的初老男子走了过来。
「我是利安达.佩,幸会。」他伸出手掌,握着的感觉乾瘦结实,像握住老橡树的枝叶。
「佩先生是办公室的检察官。」菲利克斯说。
「是齐组长吗?」他朝齐亚克伸出手,「五年前菲利克斯是按照我的指示办那件案子的,对于你们同事的遭遇,我很遗憾。」
「是吗?」齐亚克握住那隻手摇了摇,「恐怕现在有点晚了。」
「不过今天至少正义可以伸张,」利安达拿下扣在鹰鉤鼻上的夹鼻眼镜,收进
袋,「虽然只有很小一部份。」
「不过这一部份未免也太小了。」我说。
「现实有时是需要妥协的,」
「当年警校可不是这样教我们的。」
「我要出门时同事才告诉我,上礼拜那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