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州各地,一生只能种下两朵花,消耗得很快,需要不断补充,陈缘
见过太多和这少年相似的药
,区别只在于少年还活着,而那些药
已经种过了两朵七夜白,都死了。
他亲手种下、也亲手摘下的花。
陈缘
的嘴唇微微翕动着。
“陈先生,你来了?”少年忽然和他打招呼,“我觉得这株花快要开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样?我听他们说这种花开起来很美,我觉得应该也是——毕竟是要命的花,不美一点也对不起我啊?”
真的很怪。
明明他也是罪魁祸首,他是直接种下七夜白的那个
,但这里的药
并不恨他,哪怕是被翁拂嫌恶地称作“最不识相”的药
也只是对他横眉冷对、偶尔几句嘲讽。
相对于翁拂那几个
来说,陈缘
甚至觉得这些药
信任他、依赖他。
只因他会在亲手种下七夜白的时候,露出一点不忍心;只因他和他们说话时仍然好声好气,像在对待一个普通的
而非阶下囚;只因他看起来也身不由己。
多可悲?只是一点完全没有价值的“不忍心”,就能收获友善。
陈缘
无法理解,他知道自己的不忍心有多脆弱。
面对所有注定要默默被七夜白攫取生机的
,他不忍心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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