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对得起我自己的剑。”

曲不询握着她的手也微微收紧。

他喉微微滚动，像是想开又没有。

“能有什么呢？”她又说了一遍，却像是慢慢把自己说服了一样，“反正我早就不用剑了。”

曲不询终于再难按捺。

他握着她的手猛然用力，将她的肩膀掰向自己。

沈如晚望着他。

曲不询喉滚动了一下。

“沈如晚，”他像是很平静，可低沉的声音下是难掩的暗涌横波，“你今天已经有两次差点走火魔。”

沈如晚的唇微微抿了起来。

“我知道，”她说着，垂眸，“给你们带来危险和麻烦了，是我不对，以后我每天都会恢复冥想，默念黄庭、清心解……”

“没有觉得你麻烦。”曲不询打断她，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陈献和楚瑶光，我们都是担心你，我们怕你有一天无法开释，陷心魔再也走不出来了。”

沈如晚想也不想，“我不可能有那么一天，没有这种可能。”

曲不询看她。

“你刚才甚至连我都没认出来。”他平淡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