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邵元康愣在那，望着曲不询的背影，“道友？”

曲不询面无表地穿过群。

知道这家伙还活着就行了，现在七夜白的事还没查出个绪，不适合露身份。

邵元康和沈如晚不一样，和他从小就认识，对他的动作习惯太过了解，太容易露。

曲不询没几步又绕回云中栈道的出，一眼便看见刚退完手环的沈如晚，夹带着炼器师熟悉的窃窃私语，“这个也没用手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连着来了两个高手？”

他听着，唇边不由掠过一点茫茫的笑意，却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而笑。

这时站在那回收手环的炼器师抬起来，正巧看见他，不由眼睛一亮，“哎哎哎，刚刚我遇到的那个就是他、就是他！没用手环的那个！”

曲不询唇角一抽，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周围齐齐抬起，顺着炼器师所指的方向看过来，用一种仿佛在看什么稀物种的目光望着他，让他一瞬间想起从前还在蓬山的时候，一旦出门，总会有同门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自以为小声地说着“他就是那个长孙寒”。

沈如晚站在群里，也顺势朝他望了一眼，本是漫不经心的，真正见到他却又一顿。

她目光在周围对着他看稀的群中望了一圈，最终又落回到他身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来，尽是揶揄。

曲不询无言。

分明都没用手环，怎么偏偏就他被看热闹了呢？

“沈师妹，别看热闹了。”他抱着胳膊，越过重重群定定看她，一点哂笑，语气悠长，“你师兄的热闹就这么好看？”

沈如晚怔了一下，一瞬恍惚。

很多年前，她就这么站在群里望着长孙寒，身边还挽着沈晴谙，心鹿撞，暗暗期盼着长孙寒能转过来、越过群直直地看向她，叫她一声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