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不知何时托在她颈后，吻她。

沈如晚微微忡怔，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反倒被他拥得更紧、更用力。

她轻轻踢了他一下。

可下一瞬，她却忽而抬起手，搂在他肩，五指攀过他脖颈，他发间，把这个吻加到意迷。

呼吸不轻不重地缠绕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只剩下无尽的牵缠。

在半醒半昧的思绪里，她不太真切地想，原来间风月、缱绻红尘是这样的滋味。

她喜欢长孙师兄那么多年，从来没敢想过和他亲密，仿佛和他说上几句话便已是心满意足，可她认识曲不询只不过一年半载。

真古怪，她想。

她不了解长孙寒，也不了解曲不询，到来，甚至可能连沈如晚也不了解。

“你在想什么？”曲不询不知什么时候停歇，微微向后一点，很近很近地垂，一手捧着她颊边，眼瞳幽邃，地注视她的眼睛。

沈如晚的思绪有一瞬恍惚。

她静静地没动，目光在曲不询眉眼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过了好一会儿，忽而偏开，往后仰了一点，推开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