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见过啊。”他硬着
皮圆谎,“当真是很好认的,其实长孙寒是出了名的英姿勃发、风仪出众,不然又怎么能让蓬山弟子为之心折?只是这
心狠手辣,善于伪装,难免有鹰视狼顾之相,哪怕是故作谦和,也显得道貌岸然。”
曲不询眼角抽了一下。
“道貌岸然,鹰视狼顾?”他慢慢地重复,目光不由朝沈如晚偏了过去,却见后者微微抿着唇,色平静,并没有反驳的意思,不由心里一沉。
沈如晚没去管旁
,只是淡淡地望向林三,她知道这
满
胡言,自然理都不会去理他又编排出什么离谱的话,“你真正想赚的钱,其实是这个吧?你打算带我们去找长孙寒?”
林三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连连点
,“不错,一看几位就知道是州的侠义少年,正该擒拿长孙寒这样的
恶凶徒追送蓬山,也好为州铲除
凶,一朝成名天下惊,而在下实力不济,又胸无大志,就稍稍赚点卖消息的小钱,可谓是各有所得。”
沈如晚淡淡地笑了一下,却又不知道在笑谁。
靠击杀长孙寒一朝成名天下惊,说谁呢?
“什么时候去?”她问,“现在去?”
林三被她这迫不及待的劲惊到了,这得是多想杀了长孙寒成名啊?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没点急于成名的念
,也不会被他撞上当肥羊宰了。
“现在不行。”林三摇
,“道友有所不知,在我们这碎琼里,各个秘境之间都是虚空瀚海相隔,除非是丹成修士,谁能凭空横渡?因此往来时,必然要靠飞行法宝,而且是特制的飞行法宝,能在虚空瀚海中飞行。”
沈如晚微微挑眉,“你们碎琼里的
都阔绰到这个地步了,
都有飞行法宝?”
在州,飞行法宝总是最稀缺的。
林三赶紧摇
否认,“我们哪买得起飞行法宝啊?”
要真是
都有飞行法宝,那也不会见到他们一行
坐着一排宝车
空而来后那么激动遇见肥羊了,“能在虚空瀚海飞行的法宝,最有名的叫做步虚舟,能不受虚空腐蚀,行走自如,价格高昂,有商行专门做这个生意,重金买下步虚舟,固定往来于最繁华的几个秘境之间,对外出售船位。”
这倒是很有意思,就连陈献和楚瑶光也露出好的表
。
“这倒确实是很有赚
。”楚瑶光若有所思,但又很快指出,“可若是长孙寒在秘境藏身,不可能在最繁华的那几个秘境里久待吧?那怎么坐步虚舟过去?”
林三笑了,“那就得看几位舍不舍得租下一艘步虚舟了。”
“还有租步虚舟的生意?”楚瑶光追问。
她仿佛打开了新的思路,“这倒是个好法子,只是万一有
租了不还……不过这也可以想别的办法来遏制,果然是赚钱的妙法。”
林三拱拱手,“怎么样,几位,若是考虑好了,一道去租步虚舟,过两
便可去找那长孙寒了。”
曲不询无言。
虽然什么都知道,但就这么听着别
说“去找长孙寒”,未免怎么听怎么别扭古怪,他偏开
。
沈如晚不置可否。
楚瑶光望望沈如晚和曲不询的脸色,笑了一下,和陈献自告奋勇一起去租步虚舟,两
跟着林三一前一后走出茶室。
三个
一起出去,掩上门,茶室便忽而寂静下来,淡淡香茗袅袅升起,一室静谧。
沈如晚静坐在那里,半晌未动。
曲不询回过
望她。
“想什么呢?”他问她,心绪未尝不复杂,只是脸上仍然有点笑意,仿若寻常,“你不会真信了这
的谎话吧?”
沈如晚微微抿唇,慢慢摇了摇
。
“长孙寒肯定是死了。”她说,不知是什么滋味,“我自己动的手,我怎么会不知道?”
曲不询握着茶杯的手收紧了。
“哦,也是。”他若无其事地说,“你亲自出马,当然是没有别的可能。”
沈如晚短暂地笑了一下,了无笑意。
曲不询凝视她忡怔出的侧颜,心中无端一阵烦躁。
他强行压下这没来由的
绪,
吸一
气,换了个话题,“刚才那
说,长孙寒长得道貌岸然、鹰视狼顾,我倒没这么觉得,印象里他这
长得还可以,你说呢?”
沈如晚微微一怔,倒把方才的思绪抛在脑后,眉眼微弯,失笑,“那
完全是编瞎话,你也信啊?”
长孙寒是出了名的姿仪英俊过
,也是气度出众,如寒山孤月,不然她再是仰慕实力和品行,也不至于一见误终身啊。
她想到这里,笑容又慢慢淡去,心绪复杂地想了半晌,看了看曲不询,却竟又没有过往那种
骨髓的怅惘。
再刻骨铭心的记忆,过了十年,也终是会被新的记忆所覆盖。
“但我觉得,”她凝视曲不询半晌,笑了一下,垂眸把玩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