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见世子似乎没有反对，又大着胆子爬了点距离。

软滑的衣料贴着光亮得能照出的地板摩擦，春莺一步两步的靠近床边，爬到离那张大床只剩半个身子的距离，正松气，上突然一凉。

一只脚底踏住她的额，阻止了她前进。

春莺僵住，胆怯的抬起眸子看。

比起秦王，小世子容貌更肖其母，除了那双来自父亲的冷淡的凤眼，五官致得如出一辙，有令常移不开眼的美貌。眉宇带着高不可攀的倨傲，到底是出身尊贵，他下微抬，自上而下看她一眼，春莺就跟被定住似的说不出话了。

“世子爷，婢伺候您宽衣。”春莺在被察觉异样前，赶紧找回智，屏息柔顺的道。

她身上穿的衣裙虽保守，什么都没露，但设计得十分贴身，因着低伏的动作，勾勒得丫鬟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在夜色里十分丰腴妖娆。

春莺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有一瞬落在了自己身上。却拿不住主意，暗忖自己是不是该站起来进行下一步，接着，她终于听见世子的声音：

“母后让你来的？”

“是……”

“来这里多久了？”

“回爷，不满三个月。”

“之前是什么的？”

“回爷，婢在挽月阁做洒扫。”

“外还有熟吗？”

“……”春莺怔住，答不上话，不明白的仰看他。

华锦捏了捏眉心，赤脚站在了床边，面色不虞，“回去告诉母后，我这里不需要别伺候。明你可以回挽月阁，也可以领了银钱出府寻亲，随你。”

春莺听明白了，这是在赶。

她呆呆望着小世子廓分明的下颌，心底缓缓流过一丝异样的绪，却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像以往一样，低轻轻喏了。

“婢还有个不请之请，”春莺最后道，

“嬷嬷代婢一定要等到第二天明再离开，否则怕是逃不过罚，请世子怜惜婢，让婢在外间留宿一晚吧。”

这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春莺看世子点点，心芽刚冒出一缕欣然，便见他抓了搁在床上的珠串，大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