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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h)

子身份称谓,直呼其名。

华锦心底无声闷笑,眼皮颤了两下,压下心头蠢蠢欲动,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狠了,从善如流的放开,他一脸无辜:“谁让你老是躲我。爷好不容易从北疆九死一生回来,这一连几个月也不见你露脸给爷接洗个风尘。”听着语气似乎还有一丝丝埋怨。

他都以为她已经不在京城了。

他说的夸张,谢凝却不以为意,他自己当初不也一声不响的走了吗,好意思说。谢凝冷哼一声:“需要么?我看世子爷在风尘堆里打滚不也滚的挺欢的。”

她语中带刺,华锦但笑不语,一双惑人凤目只在她脸上肆意流转,脉脉含情,望不尽似的。谢凝被这眼看得有些发毛,心头直敲小鼓。

几年不见,谢凝记忆中那个高瘦清秀眉眼如画的少年全没了踪影,如今眼前这个身姿挺拔面若冠玉的男人端的是玉树芝兰,愈发俊美得没了边,

可惜,谢凝是无福消受了。

即使知道他这视线里并不含任何一丝恶意,谢凝还是渐渐感到了不适,手心底冒出了点细汗,没由来的反感顿生,又忍了片刻,还是默默起身坐到了离他远一些的位置。

这番举动华锦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眸光微黯。

自作孽,不可活。

明知是自找的,心底还是平白生出几丝躁气,本不该此刻出口的话还是问出口了。

“阿凝,还是这般讨厌我么?”

此言一出,彼此忽然就相对无言了。

华锦看见谢凝的脸白了一瞬。

空山只余风声。

*

一旁搁置许久的酒盏里落了片不知何时吹落的桃花瓣,谢凝低眉望那微黄澄澈的琼浆底印出自己的杏仁眼,眨了眨眼,心下莫名添了烦乱紧张。

她收拾了心情,秦王世子那句话,她就浑当没听清,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这回旧也叙了,酒也喝了,世子爷若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谢凝匆匆捡起了一旁帷帽拍了拍重新戴好。白纱垂落,她再看不清眼前人的色,眼前人亦然。

走前,她张了张嘴,似乎觉得还得再说点什么,于是挠挠脑门想了想,叉腰道:“往后少来找我。”

“......”华锦抿了抿唇。日头都仿佛因为这几个字晃了晃了。

*

有些事,行差踏错,一念魔。

有些事,他们都默契的不再提。

于他们而言,今与昔,难追回的哪里止光阴

可若不是珍惜往日情分,她又怎会轻易的出门,像这般与他面对面心平气和相谈呢。

*

喝惯了京中的桂酒椒浆,偶尔拿薄酒与遍野山花对饮也颇有一番乐趣,谢易倚坐在树下,正暗道可惜,此情此景合该用笔墨书画下来,冷不丁身边卷起一阵风,谢凝扶着帷帽大步走过。

谢易叹气,自家小妹什么都好,然而身为闺秀,行事却未免有些太过鲁莽。

也不知道以后嫁人了可怎么才好,夫家容不容得她这骄纵性子...

谢易还在惆怅,因此也丝毫未觉其后跟随而来的华锦,望向他妹妹的色里究竟藏了多少情绪。

*

人的香气藏在夜色中潜入闺阁。

撩起帘子,晦明的幽深目光注视着酣睡的少女,甜腻腻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房间的每个角落,仿佛在暗催良宵苦短,莫要辜负。

长指熟练的解开衣领,褪去亵衣,扯去亵裤,女子莹润的身体很快暴露在空气中,仅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单薄的裹着丰腴的胸乳

他眼底的墨色在一点点加深,自行除去衣物上了床,完全拥住赤裸的娇躯。

很快,帐内景色活色生香起来,男人虚压在少女背上,下腹部贴着蜜臀,他一手揽着她的小腰维持住动作,一手则把玩着倒垂着的椒乳

厮磨了几回合,棒身上沾满了淫液,感受着底下畅快的滑腻感,还有小嘴一口口销魂吮舔,缓抽缓插的动作微顿,肉棒差点受不住诱惑朝里插去。

大掌揉捏着白腻丰乳的力道逐渐失控。

女睡颜依旧恬然。

他不甘心的再捏了把雪白乳肉,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在她的颈窝粗喘着,闻着少女清甜的体香,好半天勉强抑制住了。

抬起身,小心的将自己从她腿心挪开。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今夜是不敢再用那销魂处了,万一没忍住插了进去,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早晚得憋死。

他苦笑,低头看了看下腹叫嚣的昂扬,龟头充血肿大,样子狰狞,显然憋坏了。

急于泄欲,他拉过少女嫩的小手,包覆上自己胯下粗硬骇人肉棒

“哈。”

柔软,滑嫩,温凉……触感令他长吐出一口气,睫羽微颤,清隽俊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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