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伸出半截手指挑弄,如果小再含弄孟清的阳物,得痛得她半年都下不来床。
见状,孟清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调戏初幼。
他将小兔扶起,将滚落一边的药罐重新塞到她手里。
“那就快点上药吧。好了才能继续。”
初幼脸上又是一红,手中的药罐顿时像烫手山芋一样。
她将药罐抛到孟清怀中,自己在床上躺下来,扯过薄被盖在脸上,两只脚曲起打开撑在床上,将私处再次呈现在孟清面前。
“我看不见,还是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