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仰望着安乐骑着汗血宝马袭步靠近,她马上的金饰马鞍极尽奢华,身后黑压压的甲胄军队更是如黑云压城令恐惧窒息,她垂眼看我。
“色是刮骨刀。”她说。
我笑了笑补充:
“于男,惑心智,气血,毁英明,降智。”
“于,动其心,销其意,令癫狂,送己命。”
这一秒风烟俱净,落雪冷雨。
我仰脸问她:“殿下,您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