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未动我一根发。
“放肆!你后主东宫,这般言论会害我全族。”
“您还敢让我宫?您不怕我所言所语,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会是下一个高阳,下一个武皇!”
“大逆不道!是李安乐教你的吗?!”
“李安乐?现在倒是直呼长公主名讳,也是如今要死了,哪管什么君臣尊卑?大逆不道。您敢对着天地,对着圣发誓,自己就一直正直公义,从未大逆不道过吗?”
“阿爷。”我摸了摸被打的右脸,“君以此兴,必以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