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的寡淡,碰上顾晓梦后才有了不同的体验。而她们认识以来,鲜少做这种事
,所以那个地方还没有...
Alph退化的花
也能激起高
。
顾晓梦准确找到了
位置,触手粘腻,和她现在下身的状况相差无几。
修长的手指试探着往里送,惹得李宁玉倒吸一
气。
“玉姐这里很热,很紧,”顾晓梦做研究一般,直白地说着自己的感受,“好湿啊...”
李宁玉鼻尖额
聚起汗珠,又一下下被顾晓梦的抽送顶弄撞散。
和侵
Og的感觉完全不同,李宁玉只觉得一
细密的酥痒感从腿间窜上,顾晓梦手指碾过的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停地绞着。
她并不反感。
甚至慢慢接受并且从中获得了强烈的快感。
“一直在流...”顾晓梦再次语出惊
,李宁玉很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听不得这种话,因此猛然挺身吻上了她的唇,把顾大小姐
的话语吞进肚里。
腺体胀得疼,
却涌出一层又一层快感,顾晓梦的抽
越来越快,李宁玉被她激烈的动作弄得脱力摔在床上。
顾大小姐十分受用李宁玉这含着媚气的呻吟,连冲撞的力道都加重了不少,顶得李宁玉一晃一晃的。
“唔...晓梦...”
是个
都扛不住这样的李宁玉,更别说这时候的顾晓梦。
一指变两指,好在清
淋漓,
得并不很艰难。
“我在...”顾晓梦胡
地吻舔着她的脖颈,蛮横地侵占着她的身体。坏心的og有意要打
lph的矜持,凑在她耳边喃喃着下流粗俗的话语:“我在
你,李宁玉。”
一次次折磨让李宁玉的高
来得缓慢但激烈。
“呜...”
从没这样崩溃的哭过,高
时她绷紧了全身肌
,清瘦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挺起,霎时水
涌,湿了顾晓梦一手,连掌心都聚了一小滩水合,饱胀的腺体也因为她高
动牵连而释放了出来。
近乎痉挛的lph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铺天盖地的快感就淹没了她。
手指抽出,湿淋淋地往下滴水。顾晓梦勾起唇角,回忆起了当初在裘庄时她问出的那个问题。于是将手伸到李宁玉跟前晃了晃,轻笑道:“还是og的手舒服,对吧?”
李宁玉满脸泪痕,一副被欺凌至惨的模样,鼻尖泛红微耸,汗水不停从额际渗出又滚落,像淋了一场盛夏的热雨,被雨水浸软了身骨,整个
透出一种透明又自然的美态。
始作俑者十分痴迷她现在的样子,贪婪地又将手指抵住了那
热的
,弯腰吻上她耳朵:
“玉姐现在的样子,更像是被我玩坏了的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