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呢？”

有饮水饱的婚姻可以不需要盛大贵价的仪式，也可以避开家族间繁琐伤的谈判。

所有婚恋定律均失效，只需要她说一句我愿意。

是的，哈月当然愿意，如果时间可以在那一刻停止，再不老去，她也会默然应允。

可她趴在一片明亮的月光里，把自己的耳朵轻轻贴在薛京的胸膛之上，“砰砰”如雷的心跳声震得她眼睛酸涩，所以她听见自己强装笑意的声音。

“你想得倒美，连求婚步骤都省了？好歹要用稿酬买个钻戒，单膝下跪。”

“哇，那完了，”她笑，薛京也跟着笑，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单纯的玩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缠，用鼻梁咯吱她的颈窝，“要是我写得很烂，不仅一本都卖不出还要自费出版呢？钻戒是别想了，将来咱们可能要用易拉环了。”

“我先量一量，你的手指符不符合既定戒圈。你更喜欢可乐还是雪碧？”

躲闪中无名指被搅近中，哈月在晕眩中宽慰自己：他们还很年轻，也许世间根本没有法则可以定义初恋。或许呢，再等个一两年，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

但偷来的始终要还，哈月忘记了，丑小鸭本就是天鹅的后代，灰姑娘则拥有嫡的血脉，就连童话故事都不曾骗。

她的初恋最终还是在回校领取毕业证的那天结束了，以一个壁虎断尾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