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她吸气，眼中涌现出更多的不安：“你觉得可信吗？我完全不觉得。吴威、徐妩、魏华……还有之前那些在领地坏事的，在末世之前可能也都是这个城市里再平凡不过的普通、甚至是个好，可是末世秩序崩塌让大家一点点扭曲，有的为了生存开始放纵自己做一些坏事, 更有在初尝权力带来的乐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会搞出卖身契这种东西，回归什么隶制……”

“隶制”这三个字，让叶渺觉得恐怖又诡异。

她不相信有什么受现代教育长大的类会崇尚那种东西, 可是现在, 这种怪事就是这样发生了。不仅发生了, 对方还给了自己一个“完整的逻辑”——比如欠了领地巨债的可以沦为隶, 比如隶可以买卖。而如果确定了买家, 在“一手钱一手货”至于，“卖身契”也要一起给对方。就像楚诚说的，魏华好像在遵守什么怪的江湖规矩。

这一整套“规矩”和流程，滑稽、残忍且善始善终，无形中透露出一个让细思极恐的事实：这种制度可能不知不觉中已经在t市有了规模，或者正在形成规模。叶渺虽然在机缘巧合之下只见过魏华一个领主这么做，可魏华未必真的是“唯一”，甚至也未必是这种制度的创立者。他的这一套规则，或许已经被很多默认了。

叶渺遍体生寒，下意识地拢了拢胳膊：“如果真的因为一时义气就允许自己去吞并对方，我或许就是下一个被扭曲的。我可能也会从这个过程里尝到一些虐的甜，然后、然后慢慢变成一个很坏的，变成我现在痛恨的那种。”

她很清楚，吞并红枫村落和之前击溃无畏村落不一样。那次本质上是为了自保，她不搞死徐妩，徐妩早晚要来搞死她，但打红枫村落完全出于她自己的义愤填膺。

“……叶渺。”楚诚的呼吸微微凝滞，他缓了缓，看着叶渺半晌无话。

她看起来很害怕，配合上这副过于甜美无害的外貌，会激起旁的保护欲，让很想抱一抱她，给她一点支撑。

可他没有那么做。

不止是因为曾经的唐突让她心生抵触，更是因为她刚才的话让他暗觉震撼。

在听到那些话之前，他只是觉得她是一位很优秀的领主。一方面个实力很强，另一方面领地也发展得不错，无论什么样的玩家都能在这里生存，谁都要说这里是一个高质量的领地。

但在听到那些话之后，他觉得她光芒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