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谢锦依时，又忍不住叹了气，一边拿出工具，一边开始准备施针。

*

程方的治疗还是有效的。

尽管谢锦依还未醒来，但起码是气息不再弱得随时都会断掉，偶尔也能看到眼皮在动，显然是在梦中。

然而，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时不时就会在梦呓时叫“重锐”两个字。

也没什么其他话，反反复复就是这两个字，什么语调都有，旁几乎都能从声音大小语气哀乐中，大概判断她在梦中都看见了什么。

这总比之前脚踩鬼门关、连呼吸都快没了的时候好，程方还是一回救治这么复杂的病，看到稍有成果，当然也是开心的。

他还不忘提醒旁边脸色不善的荀少琛：“大将军，不过是几句梦话，你当听不见便是，千万不要因为这几句话就伤了公主，否则可就是前功尽弃，大罗仙都救不回来啦。”

这么些天相处下来，荀少琛也早就知道程方对他是什么态度了。程方不像别那样吃他谦谦君子温文儒雅那套，说话还经常夹枪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