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虞径直去了书房。

这些子以来，他又恢复之前的冷淡，偶尔与他说话才会开附和一声，也只几个字罢了。

邵明姮提心吊胆了两，见他没有收回给自己的权力，便又放宽心，从书房搬回来一摞案录，摆在床继续琢磨。

宋都督身边有几位参军，她记不全，但有两位她印象刻，一个很高很瘦，一个略显矮胖，当时也是因为体型缘故，她才留心问了嘴，但在刑部的案录中，没有这两个的名字。

她跟顾云庭说起时，那不冷不热的嗯了声，像是毫不关心。

邵明姮看他不愿搭理自己，便不自讨没趣，柔声与他说道：“郎君，我出去一会儿，不久便回来。”

“嗯。”

顾云庭连都没抬。

邵明姮戴着帷帽，出门便发现秦翀在身后四五丈的地方跟着，她感激地作揖，秦翀不自在的咳了声，表示收到。

回来后，秦翀被叫到书房。

“姮姑娘沿着河畔走了小会儿，然后又去吃了盏茶，好像还要了几个毕罗，去面馆吃了碗清汤面，最后逛铺子时，买了笔墨纸砚，再没别的。”

顾云庭怪。

他又看了会儿书，起身回到屋里。

邵明姮正坐在案前写字，腰肩笔直，广袖被攀膊束到肘间，她捏着笔，色凝重，落笔时很是小心，但似乎不满意，地上扔了几个纸团。

顾云庭捡起来，剥开，看到里面的画，又看向邵明姮。

她将笔放在笔搁上，弯腰将扔的纸团悉数捡起来，“我本想待会儿再收拾的。”

顾云庭铺开画，指着上面的石榴花问：“画的很好，怎么揉烂了？”

“没想好要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