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拉出一条银亮的线。

「我嘴里吧。」

他毫无犹豫地说，加快手上的速度，重新含上刺激敏感处。

没多久x到习齐嘴里，他极其顺服地吞下，来不及吞从嘴角流下，色得让受不了，x感觉才刚过的茎又要硬了，连忙将那罪恶的一根放回去，拉起拉鍊。

一想到等下还要赶着送男友去上班，x就在心里「」了一声，工作狂甚么的真心难过。

习齐跪的腿麻，乾脆坐在地上。

x蹲下来手指抹过他嘴角，「太冷了回去吧，我揹你。」

激过后天地之间只剩下不止不休的海，扑打在砂石上又退了回去，留下湿的印记。在习齐的幻觉中有个走向大海的背影，落之下时分，那个背影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荒颓的淹没身体。

「再一下。」

他从袋里掏出之前杏学姊偷塞的菸。

「有打火机吗？」

x有菸癮，所以他知道会有。

点燃起那一支菸，渺小的心火在菸跳跃，他没有抽，只是单纯拿着，专注而恍惚，宛如悼念。

x沉默地从身后抱住他，胸膛厚实而温暖。

习齐靠在这颈窝处闭着眼。

「我到现在还是分不清你是真的还是幻觉，这样没关係吗？」

「没关係。」

「我如果哪天撑不下去自杀了……」

「也没关係。」x平稳地说，微微一笑。

「我啊……十年前坐在台下看着你的时候，就想着，舞台之外的他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旁边会有tm吗？他绝望的时候是不是很想死呢？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个能拥有自由一点的生，不然，就乾脆不要出生吧。所以别想那么多，可以的。」

习齐悄悄地握住他的小指，轻轻一勾，把他们的命运缠住一角。

而x的颈窝处逐渐漫上湿。

44

大年初一习齐如往常下班后倒睡，这一觉睡得意外沉，彷彿流许久终于归家的旅。这导致在睡意朦胧中他直觉有些怪时，浑沌的脑袋却迟迟无法转动，怪的感觉愈发清晰，他勉强自己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只见身上盖上的棉被隆起，下面好像……他掀起棉被，x跪在他双腿之间含住他的勃起，笑弯了眼。

刚起床的习齐毫无意外被扑倒，保险套和润滑还是x凌晨夜跑路过超商，当着习齐的面嘿嘿嘿地笑着结帐。

习齐主动跪坐在x身上摆动，腰身柔软纤细，因慾而全身红，他俯身亲吻x，被x向上顶得呜呜叫，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眼眶泛泪，却激起对方的施虐欲而动得更卖力，最后乾脆抓的他的腰翻身，架住他的腿到肩膀上，习齐抽气了一声身体绷得紧紧的，太了。

x下上的汗水滴在他胸，「还受得住吗？」

他因为刺激而发昏，但没有拒绝，「可以。」

没办法拒绝。

已经很久没这样了，整个温热又胀满着，浓烈的绪满到溢出，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应、想要没有距离地贴近一个、想要献身、想要在高中和那个永远融在一起。身体不再发冷，血又流动了起来，灵魂处的空虚被填补，这就像是真正活着一样，他哭着想，我知道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就因为太过短暂，所以我愿意为了延长哪怕多一秒而付出全部。

他热烈地了出来，x抽出间的硬挺，趁习齐还没完全软下时张嘴含上，他敏感地颤抖起来发出碎的呻吟，x起身压制他的大腿，手上动坐继续残忍地撩拨，嘴边温柔地说：「如果受不了就说停。」

他咬着下唇眼泪直流，没多久又了出来。

可这还没完，x直接架着他下床，让他趴在满是画纸的墙上，器从湿滑的再次找到他的敏感点，习齐哀叫一声，啜泣着摇，x舔拭他的耳垂说：「你知道吗？从第一次看到你家那面墙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我在电话里硬了。」

习齐抓着墙上的纸，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在下去会尿喔。」x亲暱地蹭蹭习齐红的脸颊，咬住他发红耳垂，声音低哑，「好不好？」

习齐感受到从身体到心灵的完全被压制，全身发抖着，眼前因泪水而模糊一片，然而他无法拒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