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陆云昔也是措手不及，然而她很快就明白了陆寓程这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她怔怔地看着他：“如果，没有这种可能呢？”

元子朝对她，向来没有原则和道理可言，很可能她帮了他，到来反而是把自己重新送回虎，陆寓程何尝不清楚这一点，刚刚眼中闪过的光芒渐渐黯淡。

如果为了私心，他应该极力劝阻陆云昔，谁做皇帝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们可以留在西林国，重新开始生，过属于自己的子。

但他不是这样的，陆云昔也不是这样的。

天下百姓受前朝政之苦久已，宁朝虽建国不久，但元子朝大体上也算得上仁慈民，更何况，赵靖安也不是替天行道，本就是为了私心私欲前来挑衅。

想到从前瑞王府种种恶劣行径，若是天下落到这样的手中，岂不是又重新水火热？

“如果没有这种可能，殉也不是不行。”陆寓程咧开嘴笑，“下辈子早些遇上你，我一定在你身边守着，绝不让你受这么多苦。”

陆云昔有些动容，心中因为他这番话而感动，然而她却有些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走吧，进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