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回与我云雨,你不舒服吗?”
“舒服啊,不过嘛——”她单手撑在耳畔,支起了身子斜靠在床榻上跟他说话。
她决心再试探一回,看看他真假,于是故作轻浮地回他:“和其他
比起来,陛下的活儿还是太差了些。”
元子朝的脑中忽然炸开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其他
,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云昔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朝他眨眨眼:“十年了,别说你没有过其他
。”
这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元子朝掀开了被子,将她整个
扯了起来,双手握紧了她的手臂,强迫她与他对视,怒吼道:“我没有!”
“哈哈……”陆云昔又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寻欢作乐不是什么羞耻事,我不怪你,只是你的
们没教好你,这么多年了还是只会用蛮劲,说来也稀,从前你跟着赵玉儿那么久,她竟没教会你怎么服侍
么?”
“她就在宫里,你可以去问。”元子朝的嗓音彻底凉了下来。
陆云昔面上仍是镇定:“哦,是吗?我可真的会问的。”
“你只管去问,随便去问,孟裕跟在我身边多年,你也可以问他。”元子朝将要解释的话
代清楚,心中仍然反复回味着陆云昔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比外
的冰雪还要瘆
,一道目光锁死在她身上。
“说,谁碰过你。”元子朝咬紧了牙:“可曾……强迫?”
“除了陛下,没
强迫我。”陆云昔也看着他,“其他
都比你会疼
。”
长久的沉默,气氛凝固成冰。
元子朝起身整了整衣衫,站在床边俯视着她:“我会,把碰过你的男
一个个找出来,然后在你面前,把他们全部杀光。”
他的嗓音冷酷无
,又像是回到了年初一的晚上,那副疯狂又可怕的样子。
“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你的身边,也只能是我。”
撂下这句话,他
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瞧着他的背影,像是真的要去杀
一样。
他要去杀谁?她不过只是随
一说,胡
编了骗他的!陆云昔犹如跌
一个无底的
渊,四周黑暗又冰冷。
刚才还在怀疑的念
,已经很明显地成为了事实,摆在她面前——
他
她。
他居然会
她?多么不可思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