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态，百姓不敢出门，朝臣心惶惶，你们中许多的父母亲也在其中吧？你们确定，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世道？龙椅上的，真是值得你们以死效忠的君主？”

老的声音，沧桑又沉稳。

他一步步走上城楼。

起初有无数守城士兵蜂拥而上，试图将他砍杀阻拦，然则商秋带以血之躯硬抗，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安王府的这批侍卫，并非死士，却个个悍不畏死，又是百经沙场磨砺过的，锐不可当。

最后，也不知是被他们拼杀中的鲜血震慑，还是被闻时鸣这位当世大儒声声泣血的控诉震惊……

不知不觉间，便没再冲上来。

新年元月的冬，城墙上寒风猎猎，吹起老花白的须发。

众目睽睽之下，众看着他毅然踏上城墙。

倒在血泊中的商秋惊恐的伸出手去，却依然虚弱至极，无能为力，眼见着老以一种绝望又悲悯的眼扫视过手握屠刀的众。

最后，他说：“教出这等泯灭的两任君王，我闻时鸣便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罪，无颜对天下，也只有以死谢世。各位同僚晚生，但愿你们都能慧眼识珠，得遇明君，莫要如我这般，糊涂一世，终得以这一身清白殉了这污浊世道罢！”

言罢，老的身影如一片坠落的雪，毅然决然自高处跃下。

坠落的那一刻，老脸上却仿佛圣光流转，异般露出释然解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