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含义，就算没有主的控一样紧紧围绕在白鸟的身旁，变成守护她的第二把剑。

白鸟心中稍定，背对着林知默，为他守住前方可能会来的危险。

“说起来罗夫请回来的那尊泥像，是不是从归元寺里来的。”

林知默咬自己的手指，以自己的指尖血做阵媒介，一边在归元寺紧闭的正门上画着繁复的法阵，一边说道：“多半如此。”

“不过说起来，这里的不是嫁给夫家后就会改姓吗，罗夫按理说……应该叫肖夫？”

周围静得只有他们两的声音，这让白鸟觉得如果她也不说话，可能这里就只剩下林知默一个会呼吸的活。

“罗夫曾经有一段时间的确为肖夫，不过自打几年前因为后院争斗一直想和离、甚至是自请离开侯府。”林知默手上动作不停：“可惜，不管是夫家还是娘家都将这件事给压了下去，那时姑母并不在京，也无站在她身后；加上众一直不知是肖候无法生育，总是将怪罪的原因归结于她，于是便愈发沉于烧香拜佛等事中不可收拾。”

“自那以后她就总是说自己叫罗夫了吗。”白鸟喃喃自语。

像是承认了自己身为母的身份，可坚决否认自己是肖候的妻子一样。

“世事难料，媒妁之言的当初也许曾经也是一对羡煞世的鸳鸯伴侣。”林知默道。

“也是，男的变心的确是很常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