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而来；少部分甚至在坐下之前还朝着中间低转佛珠的法真大师先拜了拜。

这或许也不失为一种狂热。

就在她心中这样默默吐槽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并不显眼的灰色衣袍，习惯地将双手互相在对面的衣袖中保暖。

迈步很大，但走路很稳，面对孺的时候会先微微侧身让路先行，小孩子总是额外喜欢这个多一点，而这个也会笑笑让他们回去跟在自家长辈身后，要不然小心被拐子盯上。

“白鸟？！”

她好像是听见了林知默在身后喊她的名字，可现在她来不及做回答，目光紧紧追在那个的身后，只恨不得一脚跨出去就走到那的身边，拽住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失信离开。

明明集不，但她总是觉得这个和自己有着什么切的联系。

咚地一声，她的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学着那个的步伐大步迈开腿。

她的目光始终紧盯那个，像一尾逆流的鱼追着那个同样逆行而上的某，不顾周围或是细微或是嘈杂的抱怨声。

她伸出手，抓住那个的肩膀——

“黎叔！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映她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子面容。

对方被她搬着肩膀转过身来的时候，还保持着满脸错愕的：“那个……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了？”

白鸟的心咚咚跳了两下，又或许是她的灵魂有些错位地感知，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违和感像是乌云挡住了冬并不温暖的阳光，给她的心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霾。

“不……那个……是……我是觉得你有些眼熟。”她用力眨眨眼，好像是想把刚才出现在眼前出现的错觉甩开，但一时没有放开对方的肩膀：“你是……顾朝时……顾姑娘？”

那时她有和林知默在大理寺的义庄里看到她和穆子川站在一起，所以对她印象刻。

“正是。”不过对方似乎还是疑惑不解：“但您是？”

周围的似乎也对她们这两个看上去并非熟的客投以不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