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林知默好心抱住她。
……太
漫了,就是不知道他手酸不酸,看样子芝麻也是个力能扛鼎的
。
既然他都这么配合,那怎么着她也要表现一下。
“殿下……”白鸟试图假意挤出两滴眼泪,“我虽然——呃!”
下一秒对方的手就一松,她的后背成功完成最后半米不到的自由落体,扑通一声直接砸落在地面上。
白鸟保持后脑勺着地的姿势,无语地和青年俊秀的面容对上。
“你应该拿到‘种子’了。”他伸出手:“那样东西要被放进‘仓库’才安全。”
果然是为了这个,才这么“
漫”的吗?
她伸出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不过这么给你真的没事吗?毕竟它好像一直想找东西寄生。”
但因为她现在这具身体看似是
,实际上是无机质的乌金矿打造的,自然无法成功寄生。
“有龙脉庇护。”他接过那枚“种子”。
虽然被叫做“种子”,拿在手上的感觉也很像货真价实的植物,实际上它就是那颗脱离了随风而去的尸体留下的“眼瞳”,不过再她又仔细观察过之后,才发现那只眼睛其实是由无数只颜色各异的小虫汇集在一起,作为整体的“它”每个部分都是单独活着的个体,只是不知为何它们此时并未散开。
虽然想到这件事就很让她反胃,不过这么想想,之前红岫
毙身亡时从
鼻处流出的黑色“
体”,可能就是那些散开的小虫。
呃,好想认真洗洗手。
“不过如果这颗种子是寄生在红岫身体后,又寄生在齐一潭的体内,最后被我们回收;那么导致高琼枝身亡的那颗呢?”白鸟拍拍自己沾满灰的衣衫,像是没事
一样低
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大
,还是先问出了这个困扰她的疑问。
“既然是分株应当不具有母株的力量。”李鸣集沉稳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就像之前齐夫
给我们展示的那株昙花,应当会很快就自行凋零枯萎。”
林知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