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阳舞大长公主压根不敢往溪边多看一眼，搂住自己的一双儿，视线集中在他的脸上，紧张地询问他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怎么说？”

林知默的视线从周围死寂又骚动的群中一扫而过，最后低声对她说道：“我心中隐约有数，不过还要等大理寺卿前来，姑母可否为我稳住众。”

听到他这么说，她隐隐松了气：“只要不像是你父亲曾经招惹过的那些玩意儿就好。”

她拍拍自己侄儿的手背，暗示他尽管放心。

不过在离去之前，她的目光又落在他身后那名高挑的子身上。

“她与我一道。”林知默如此说道。

阳舞大长公主抿唇，脸上明显是不赞同的，可在这时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只微微点，撇开白鸟不谈，还是忍不住多照应他一句“莫要总是参合那些事，万一真引来什么邪祟怎么办？”。

林知默点，却没有再回答什么。

这种事不是他想不参合就不参合的，从盖上龙印的那天起，他就和曾经任职于天命司的任何一位前辈同僚一样，身不由己地被卷那些由物邪祟引起的异象之中。

见姑母找了个理由，说是暂时去这园子其他地方等着大理寺派来。

他与站在群中没有声张的苏沁对了个眼，后者微微点明白他的意思。

林知默开说道：“不过请两位齐姑娘以及高姑娘的贴身婢留下。”

高琼枝的母亲眼眶通红，强打起：“殿下，还请让——”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夫您伤心不已，还是暂时不要看到接下来的事比较好。”林知默语气坚定。

受到门李鸣集吩咐内的金吾卫兵面面相觑，见宁王殿下语气严肃，似乎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为首领兵的于飞虎还是冷声劝道：“夫还请暂时回避。”

第22章

白鸟沉默看着被强行拉走的高琼枝的母亲，这位身着华服的贵脸上此刻没有一丝像往常一样的端庄，发簪散落的时候犹如痛失幼子的母兽，此刻即使要面对比自己强无数倍的对手，也要露出獠牙与其搏命。

“你不让她呆在这里是因为怕邪祟污染她吗？”白鸟低声问道。

林知默以手帕暂时覆盖住高琼枝的面容，抬见金吾卫们无一不是面色苍白地抬着另一具尸体走来，只等两具死状有些相似的苍白体排列在一起的时候才回答道：“物受心所生。”

周围大部分都下意识错开视线，将这两个已经悄无声息的妙龄子置之视野之外，还有极少一部分似乎有些好为何宁王殿下身边还会跟着其他，不过碍于此时周围气氛太过压抑，也没有敢不长眼地开询问。

白鸟低琢磨了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联想到之前他对“物”这个概念的解释。

——心所生，又受到世间邪气的污浊。

那为什么心会诞生这种东西？

她的目光看向那张被手帕蒙住面容的脸，想起被死亡放大的浑浊瞳孔之中最后一丝想要向谁求助的黯淡希望。

高琼枝临死之际怎么可能没有希望有谁来救她，看方才她母亲绝望的和不顾礼仪的动作，她们母之间的关系应该不错。

如果她还站在这里知晓了自己儿的死不是因为为，而是因为某些不可说、不可道的原因死去，心中是否又会诞生不可避免的怨恨，再妄图借助其他非的方法和手段让儿重返世。

林知默的意思或许是，他们无法完全阻止活在这世上的在暗中以各种手段搜集，甚至制造这些物。

苦难和悲痛只会制造更多的苦难和悲痛，某种意义上他们就是刽子手，只能力所能及地去切断这种会孕育更多悲剧的循环。

做这一行要比她想象中更要铁石心肠。

“不过也的确是因为防止被污浊，如果要污浊他，物首先会选择更亲近的。”

林知默留下这个答案，随后转对领着金吾卫的于飞虎说道。

“你带先请大长公主与其他离开。”

“这……”于飞虎下意识地看了眼地上两具都被覆住面容的尸体，再看向站在不远处脸上都有所不安的几位子，最后果断回答：“是。”

殿下在金吾卫中还是三位将军之一，也算是他的上司，虽然大理寺的还未到，不过一直将诸位身份地位尊贵的宾客压在这里着实不是一个好方法。

他拱手接下命令，带着其他松了气的小兵暂时离开这里。

林知默转过身来，对她说道：“被邪祟污浊的心更容易孕育物。”

和她想的很接近，也难怪要先将大部分送走。

白鸟看了眼恨不得距离两具死尸十米开外的那三。

留下齐一潭她能理解，毕竟红岫的死是因为看了她养的那盆花，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