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我去。”

林知默：“……”

“宁王殿下，大长公主说那位白家的姑……呃——”从暖和的四季园里急匆匆小跑出来的婢见到眼前如此挑战常认知的场景，一时间不免开始说话卡壳。

“白、白姑娘……”

她脸上的表活像见了鬼，可还要保持在宁王殿下面前的恭敬仪态。

林知默转身对那位婢说道：“白姑娘一直与我在梅花林中看景，只是方才雪天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位婢的目光在他们两之间扫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说原本听宁王殿下单独和哪位子出来赏梅看雪，那好像还有些旖旎在里边，可看到这位身姿高挑的姑娘在雪里泥中摔了个满怀，又硬生生凭着手力把那棵粗壮的梅树拽歪了三尺，还真是看不出半分漫。

婢略一犹豫，刚想回话，又听他说道。

“你与姑母回话，我很快回去。”

“只不过要和白姑娘赔个不是，带她去换身衣服。”

那位白姑娘要换衣服，难道不应该找齐夫……

她想起不久前自家府上小姐色一变，又拉着夫说了几句时后者苍白的脸色，此时还是明智地选择闭不谈宁王殿下这句话里的问题，只低恭敬回答：“是，这就去转告大长公主殿下。”

白鸟抹掉满脸的雪，看见那位婢慌张回的脚步，低声问林知默。

“有怀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