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在lph因为过于认真而显得有些笨拙和迟钝时，他又觉得这很可。

程问音咽了咽水。

取下毛巾，搭在炉边的晾衣架上，齐砚行转过身，注意到妻子的眼好像钉在了自己身上，他以为胸前蹭上碳灰了，低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音音？”

程问音“啊”了一声，迅速移开目光，摆好枕，等他过来躺下。

应该没有会在冬天穿吊带睡裙睡觉，更别说是打地铺，但程问音却觉得这样刚刚好，整夜窝在体热的lph怀里，穿得太厚才会不舒服呢。

“刚才怎么一直看我？”

从察觉到来自的目光起，齐砚行就有些心猿意马。蜡烛熄了，他一手搂着程问音，一手顺着柔顺的睡裙往下滑，最后探裙底，来到腿间摩挲，一下下擦过内裤边，但不急着更进一步。

知道自己怀孕，还不能有生活，程问音也没有阻止他，偏这种不疾不徐的暧昧，反而闭上眼睛享受。

“看看有没有把你养胖一点。”

“有吗？”

程问音被他摸得有些痒，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笑道：“好像有呢。”

“说明音音很厉害。”齐砚行显然不是真的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很快低吻住他，吻法直截了当，暗示着下一步要做什么。

程问音被热中的lph信息素熏得有些迷离，腿一松，lph的手再次移到了敏感的三角地带。

生活太频繁也不好，身体会被养刁，一顿吃不饱就觉得难受。

这一周齐砚行太忙，每晚的亲热也只是点到即止，程问音其实也想得紧，好不容易有时间，又不得不顾及着肚子，实在煎熬。

纵容了自己和对方好一会儿，眼看内裤要被脱掉了，程问音才红着脸制止，“今天好累，不想做……”

齐砚行果然立即停下了动作。

他可不强迫妻子的事，在约束与克制自己上，他绝对是特级水平。

他吻了吻程问音的额，和刚刚吻宝宝的动作几乎重合，然后从身后拥住他，低声哄着：“是不是被演习吓到了？好好睡一觉，没事的。”

程问音“嗯”了一声，拉过他的胳膊，手指滑进他的指缝，握着拢在身前，心说，笨蛋。

--------------------

晚点还有一章。

第九十七章

警报响起十分钟后，城西的号公共防空内已经是满为患。

号防空修建于二十年前，设施陈旧，通风设备还没有完全更换，导致防空内空气流通困难。

再加上这里离贫民区最近，进来避难的大多是文化水平不高的穷苦百姓，他们平时对新闻报纸关注不多，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敌机马上要来轰炸，自己先成了一团。

政府意在通过这次演习，摸清首都的应急能力，要求所有必须在防空内待够一小时，完全熟悉避难流程。

然而，负责管理防空的民防组织迟迟不到位，一时间，号防空内一片混，由于空间狭窄，座位不够，甚至出现了互相推搡、辱骂的况。

有想离开，有想往里挤，踩踏事故眼看就要发生，防空内的现役军及退伍老兵自发地组织起来，维持秩序，安抚群众。

手心忽然空了下来，陈念望着哥哥离开自己的背影，心里也仿佛空下来了一块。

“大家不要慌！保持冷静！”陈今高声喊道，“我们是当兵的，我们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无理睬。

四周哄哄的，混杂着尖利的叫喊、粗鲁的谩骂，还有婴孩的哭声，混中，有个努力劝说大家的退伍老兵被推倒在地，衣服上被踩了几个鞋印。

“每个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到处走动，没有座位的，就靠着墙站好，不要挤！再挤下去所有都得完蛋！”

“别他妈吵了，不想被踩死的都听我说！”

耐心讲道理是不管用的，陈今太懂应该怎么让这些听自己说话。

他喊到嗓子都哑了，防空内终于有了几秒钟的安静，退伍老兵爬起来，再次劝说：“大家不要慌，这次只是演习，警报很快就会解除。”

在十几名军的努力下，防空内渐渐恢复起秩序，通风设备也开始正常运行，所有都平静了下来，等待演习结束。

陈今穿过群，满大汗地回到弟弟身边，拒绝了一个小学生的让座。

“叔叔，我长大以后也要当兵打仗！”小孩拉着他的手，一脸崇拜，“我要像叔叔一样厉害！”

陈今不禁失笑，从兜里掏出一块花生糖，送给小孩，“叔叔只是个普通，碰巧当了兵而已，没什么厉害的。”

他揉了揉小孩的发，伸出拳，和他撞了一下，“你要好好念书，上中学，上大学……等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