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哨所，警察会挨个核查乘客的身份证，以免让身份不明的混首都。但因乘客众多，这一环节的核查并不算仔细，只会对个别可疑员重点关注。

齐砚行通过哨所，准备跟随流继续往外走时，一个叼着雪茄的老警察叫住了他。

“麻烦再出示一下身份证。”

“曹敬，男lph，”老警察看了一眼身份证，又抬看了一眼他，例行盘问道，“家在南边，来首都什么？”

齐砚行：“来首都探亲。”

探亲这个理由是被用烂了的，太宽泛，很容易引起怀疑，齐砚行是故意先这样说，想等对方追问时，再摆出一副瞒不下去了，只能实话实说的样子。

老警察果然继续问道：“探亲？什么亲戚，说实话。”

“我表哥，是做布料生意的。”

齐砚行装作懊恼地揉了一把发，“这不是南边战争开打了，我的生意根本没法做，钱都赔光了，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来投奔他。”

他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个落魄的流汉，还有他模仿的蹩脚南方音，对长期生活在北方的来说，听着竟然颇为可信。

这要归功于在柯潭的那段子，齐砚行稍一闲下来就会去广场，坐在长椅上，看来来往往的，也听他们说话。时间久了，他也琢磨出了当地方言的语调规律，有次和妻子打电话，他还用方言说了我你，逗妻子开心。

“行，过去吧。”

车站每的工作量大，老警察想保持严谨也是有心无力，他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让齐砚行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