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可能会睡不着了。”
程问音垂下眼睛,也偷偷笑了:“那可不行。”
“新基地可以寄信了吗?”他问,“我攒了好几封信想寄给你呢,还有……南边的饮食你可能吃不习惯,我多做些果酱和小菜寄过去吧。”
客厅没有纸笔,他心急之下拿过了刚才读的书,还有宝宝画画用的铅笔
,随手翻开一页,用肩膀夹着电话,将齐砚行说的地址记在了书上。
记好后,又和齐砚行确认了一遍,他瞥见这一页书上,有段文字被划线标记了。
「饥荒肆虐的这几年将被称为一个年代,并将被赋予抹不去的标签。
但是
存在于任何年代,无论是喝着脏水,挨饿受冻的年代,还是子弹打穿脊骨,遍地流血的年代,
可以是每个年代的标签。」
“音音,时间差不多了,我该挂电话了。”
分别的信号再次响起,程问音拿起铅笔,将这段话最后一个“
”字圈了起来,很轻但很坚定地说:“砚行,我
你。”
以前会觉得这句话太俗气,太直白,没有必要时时挂在嘴边,但真到了没有时间组织语言的时候,才发现只有这句话能最准确地表达出心意。
电话断掉了,程问音还紧握着听筒,贴在脸上。
明明是被自己的体温捂热的,他却在此刻很不客观地认为,那温度是来自
的生
礼物,他的生
因此而圆满。
他终于知道这一整天究竟不对劲在哪了,
子空下来的那一块,哪怕房间再拥挤都无济于事的那一种空,也终于被满满当当地填补了。
他承认自己其实远没有那么成熟,至少在生
这一天里,他也会孩子气地期盼祝福,喜欢热闹,等待
的关心,得到了便雀跃,得不到便失落一整天。
至于他的生
愿望,和新年愿望、节
愿望,每个有机会许的愿望,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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