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怎么办?”
“别担心,都
给我。”
齐砚行将他的发带散开,指腹轻轻蹭过后颈,“不要打抑制剂,相信我好吗?”
程问音仰起脸看着他,“嗯”了一声,再次环住他的腰,埋进他怀里。lph没有穿上衣,这样拥抱像是贴着他的心跳,让程问音感到安心不已。
自己捱过的发
期实在太多,导致程问音对抑制剂产生了依赖,他很害怕自己在宝宝面前失态,所以每次遇到这种
况,他只会选择为自己注
尽可能多的抑制剂。
只有lph在身边时,他才敢稍稍卸下做母亲的担子,允许自己脆弱。
程问音的顾虑是对的。
宝宝找了他好几次,吃饭的时候一直左顾右盼,皱着小脸问:“妈妈呢?”
齐砚行喂他喝了一
粥,“妈妈太累了,在睡觉呢。”
宝宝咽下粥,砸吧砸吧嘴,“想妈妈……”
齐砚行笑了,屈起指节,刮了刮宝宝的鼻尖。
所有
都说宝宝长得更像他,只有齐砚行不这么认为。
每次看到宝宝,他都觉得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程问音。他
程问音,也
他们的孩子,前者先于后者,又从某种意义上催生出后者,无论何时,他都会对妻子和孩子生出无限的疼
来。
照顾宝宝吃完饭,齐砚行去卧室看了看。
程问音怀里团抱着他的衬衣,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用蜷缩的姿势睡着,睫毛轻颤。
他将一袋og专用的营养剂放在床
柜上,吻了吻og的额
。
还好,是温温的,发
热应该还没开始。
晚上,齐砚行给宝宝洗完澡,又陪宝宝玩了一会儿玩具。
很快,宝宝开始打哈欠。
齐砚行收拾玩具时,一不留,宝宝就跑到卧室门
,踮着脚要去够门把手,嘴
里念念有词,要找妈妈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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