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因为想老婆想得睡不着,只能点燃油灯,写一些内容颠三倒四,把想念说得过分露骨,最后没能寄出去的信。
程问音敏感地察觉到松木气息越来越浓,就知道自己的lph已经找不着北了。
他贴着lph的嘴唇,难得在丈夫面前露出些年轻
的俏皮模样,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暧昧地移动,一边狡黠地催促:“快点亲我,我不怕传染。”
程问音准备好的香薰蜡烛最终还是忘记点了。
齐砚行想,他的og可能是想惩罚自己刚刚动了睡沙发的心思,所以才让自己抱他去沙发。
他昏昏沉沉的,还没反应过来,
器就被og坐了进去。
太想疼他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他配合程问音的节奏,挺腰
着湿软的
,一边借og在上位的姿势,含着
尖温柔地吮。
这可能算得上是齐砚行唯一掌握的
趣,他偶然间发现妻子很喜欢被碰这里,从那以后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来疼
,非常执著。
虽然丈夫在床上像个不会举一反三的差生,但漫出来的真心却比所谓的技巧更要命,齐砚行的每个动作,对程问音来说都很受用,一句“音音”就足够让他湿透。
lph此时的体温高于寻常,
腔里当然也一样,程问音那颗敏感的小豆,很快在他没什么花样的含吮下变得硬挺。
摸惯了枪械的手指对og娇
的皮肤来说实在粗糙,齐砚行总是怕弄得妻子不舒服,因此一再小心,但程问音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被冷落的那只小
上,他便很听话地照顾好它,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
程问音的内裤挂在腿窝里,随着小腿无意识的蹭动滑了下来,掉在地上。
他分拽了一下lph的
发,“嗯……掉了。”
齐砚行稍稍松开嘴,含糊地回应:“一会儿我捡。”
而后含住另一只,很贴心地
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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