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沈柏渊的面,把垃圾丢进垃圾桶,临走时还瞥了沈柏渊一眼,心说,没
要的老lph,收收你那咸了吧唧的信息素吧。
老lph走后,四周安静下来了,陈念坐在长椅上,抱着膝盖等了很久。
每天他都会这样等,哪怕几天前才收到了信,心里清楚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第二封,但他还是执著地等,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安慰。
夕阳西下,邮差骑着自行车从他身前经过,风尘仆仆,没有停留,看来今天也没有这栋楼的信件。
陈念不愿意回到那间只有自己的屋子里,仍坐在外面发呆,想陈今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在和他信里提到过的战友一起吃罐
。
陈今在信里写过:陈天天,我发现课本上写的都是没用的废话,真打仗了根本不是那回事,哪还想得起来背过的那些为了国家为了信念,每天就靠想着你这个小崽子,还有身边的战友,让自己睁大眼睛。
陈念抱着膝盖,额
抵在上面,身体一阵阵发抖。
从前天开始,他的体温就在不正常的高热状态,腺体红肿着,被他用纱布严严实实地贴住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象陈今在战场上的样子,他每时每刻都在想,陈今提到的战友还活着吗?还有
在他身边给他支撑吗?光想着虚无的信仰和远处的
,应该是不管用的。
想得最多的是,陈今还活着吗。
子弹能不能绕着陈今走,别把他的哥哥带走。
两串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念抬起脸,看到程问音挽着丈夫朝家门
走,一家三
很是亲昵。程问音也看到了他,还问他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来家里一起吃。
他看了看程问音旁边的lph,很识相地拒绝了,没必要去掺和别
家的幸福。
他再次抬
望着天,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围墙里的可笑青蛙,给一波又一波的游客提供观赏的乐趣。
昨天刚有记者来找过他,因为陈今所在的部队夺回了一座城,报纸
版被这个振奋
心的消息提前预定了。在前线频频吃败仗的当下,那些
又可以从新的胜利故事里各取所需,激发民众对胜利的信心,或是宣传他们的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