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良民！朝廷难道容得下此番为官之？！他时你是要同陛下告歉，还是同黎民百姓告歉？又是都能原谅你的过失？”

孟怀善被问的哑无言，一双双眼睛看过来，又岂是无地自容那么简单，只觉得今已经把在书院里苦心维持起来的面皮一夕之间全数都给丢了个净，悔恨起方才招呼那么多来看什么热闹。

他唯唯诺诺的想缩到地缝去，可哪里又有地缝容得下他钻。

“你到我室中去，今便要好好教导你一番为处世，这些时月的礼怕是全白教了。”

事闹了一场，孟怀善被勒令在诸面前同杜衡和买纸的书生郑重告歉了一番，这才被夫子领走再去教训，所有看热闹的都被集中训斥了几句，方才散了去。

第7章

孟怀善受斥一事不出意外的在书院里很快传了开, 八卦这样的事不一定是村野才热衷，读书也一样说长短。

读书枯燥烦闷，茶楼曲馆中三五好友相聚，谁又能拒得了书院的一桩闲说呢。

一时间孟怀善不说是过街老鼠喊打, 左右是缘再不如往昔, 旧时那些靠着拍马和自己狗皮膏药贴上去的好友都有意避着他。

游豁是给了他三分颜面, 没把他直接从农桑馆里踢出除名, 不过每回馆里有事召集成员，他也不好意思再去, 总是拿着疼脑热的当借不在露面。

在书院里也可谓是形单影只了, 再不好意思撞见杜衡。

原以为事也就这么了了, 却是没想到经这么一闹，杜衡卖纸的事也受书院之通晓。

明面上没什么, 该如何还是如何, 只是每午时课室无或者是下学之际, 总有书生找到杜衡前来问价纸张。

此后隔三差五的杜衡就要给院友带上一沓纸，生意门路倒是打开了。

杜衡原本还想着如何把销路给打开，虽没说过书院里不能卖纸, 但依照向夫子的脾肯定是不喜学生把心思落在读书以外的闲杂事上, 大肆张扬的宣传卖纸搞营生, 让他老家晓得了无疑是自讨没趣儿。

到底还是来买纸的那书生有两把刷子, 那伤怀的一通肺腑之言, 不但是引得院友心生同，还一下就给他树起了个友善温和，帮扶院友的好形象来。

一时间不单是来买纸的多了, 就连夫子都说他帮助有困难的院友是良善之举, 同院就该如此, 缔结谊，往后方能走的长远。

对院友恶语相向和友善帮扶院友的两个教材就这么对比立上了。

杜衡觉得当真为因祸得福。

断断续续的卖着纸，手上也有着还算客观的进账，年关这阵儿倒是过的顺畅。

秦小满见着家里的纸还挺好卖，整个冬腊月都领着大壮往山上跑，原本从未管的那么勤的私山给料理像良田一般细，就指着明年多长些竹子出来好造纸。

年初，二月里，村里又一年的忙起翻地耕种的农桑之事，秦家便闲了，歇了农桑的活计，家里的牛还借给了雇农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