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袋子挂在裤腰带上，沉甸甸的提醒着他这些子没白折腾。

他很想直接数数到底进账了多少钱，可做小生意的忌讳在外数钱，道理和财不外露一样，外什么都有，只怕被有心盯上。

两吃了面以后，午后的生意有一搭没一搭的，秦小满觉得给顾客切炸吃食有意思，见着不多催的不紧，他便要自己上。

杜衡由着他去，自己空乏无趣，从身上掏出了一本笔记，索就在后的矮桌上翻看。

他早料想到会有空守着摊子的时辰，所以就把前些子读书记下的笔记带上了，如此也不费时间空闲。

冬里县城也一样很冷，在家里还可以窝在灶房烤烤火，就是在卧房里看书脚底下也有火兜，但是出门来做生意，这些能取暖的一样没有。

多站一会儿或者是坐一会儿，只要不动弹浑身就僵冷一片，杜衡看了会儿书手就僵冷的手指发青。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树叶落光了只剩下一根光枝的老梨树，枝桠黑漆漆的，依稀能见着两颗没有掉而烂死挂在树上已经风了的梨，被风吹的左右摇摆。

树下有几个戴着毡帽的男，也是这片的小贩，这当儿正缩着脖子在树下烤火。

不晓得几哪里拾来的烂铁盆子，捡了些梨树枝条点燃丢在了盆中，明晃晃的火燃的噼里啪啦，远瞧着也比旁处暖和。

杜衡吸了气，一冷气进了鼻腔，直接让他一个激灵，不由得哆嗦。

“小伙子，过来一块儿烤烤火嘛。”

杜衡偏，一个大叔喊了他一声。

他丝毫没犹豫的就过去了。

手接触到火盆登时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几个小贩看着他：“你是新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