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稻子一千零五十,一共
账二十三两零二百五十文。
请
收庄稼前后花了一千一百文,再加一百文的运费,还能有二十二两的剩余,那五十文就勉强抵消今儿贪嘴买猪蹄的钱了。
秦小满琢磨着今年的庄稼可真是赚的不少,但辛苦也是真的辛苦,等缴了赋税以后,看着手
上剩余的钱,他是不是能盘算着送杜衡上书院去读书了。
空了他得去堂叔家里一趟,也好问问拜师束脩的费用是怎么收的,书院私塾进学又是怎么个收钱法。
第5章
猪蹄剁开闷在了锅里, 杜衡把泡在水里的黄豆换了点温水泡着。
晒
的豆子若是不泡过的话想软烂很不容易,事先也没计划着要炖猪蹄儿,不然出门的时候就可以把黄豆给
水泡着。
蹄花有的炖,丢两块木
在灶膛里也就用不着一直守着了, 杜衡觉着空着也是空着,
脆在另一
灶膛里起了火, 预备把酿酒的后续工作给办了。
大锅烧水, 把酒糟添进水里,放上酒甄, 内里镶
合叶, 再将天锅放在酒甄上, 把边缘密封好。
天锅里也要放
冷水,再把麦皮倒在底下那
锅的边缘, 在酒甄的肚膛上开个
子用一个竹管接出, 最后烧火受热, 内里流出的水便是酒了。
小火慢慢熬煮,很快竹管里便流出了清冽的芦粟酒出来,杜衡取来酒坛子, 在坛
捆上一块滤布, 如此流进坛子里的酒便更为纯净。
“竹管受了热, 脑袋别放那么低, 当心熏到了眼睛。”
锅里的酒糟煮的沸腾, 虽是被酒甄和天锅捂的严实,可是煮热的酒香气还是能闻到,而通出来的唯一一条管子的酒香是最浓郁的。
酒还没喝进嘴里, 浓郁的酒气已经把
撩拨的快要醉了。
原本锅里炖的蹄花儿随着蒸气飘出
香味, 酿酒的味道一来便把
香给压了下去。
杜衡瞧着天锅里的水已经冒白烟, 又把水换成了冷水。
这当儿的天虽不及盛夏,但也还热乎着,他面皮白,在灶房里待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脸都被熏出了一抹红。
不得不说如此酿造的酒要比市面上的酒烈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