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樾。”

她说。手臂用力，抱紧。

苏樾捧着她的进屋，一只手脱掉背包随意丢在矮柜上。

走到床边了，许清佳还是不肯下来。

卫衣领露出来的皮肤湿黏黏的，是许清佳糊上去的眼泪。

她觉得自己以前没这么哭的，都是和苏樾认识后才这么多愁善感。

“脚痛？”

苏樾问她，一遍给她擦眼泪。

许清佳摇。

埋进他怀里说：“我不能参加决赛了。”

“没关系，还有下一次。”

她仍旧摇。

“我知道的，可还是好难过，我一点也不大方，让师妹代替我去参加决赛。我怕自己以后不能再主演这场剧目了。”

苏樾不了解芭蕾，但也大概猜出点她的意思。类似于他们篮球队里的替补，经常有戏谑替补们坐「冷板凳」，包括苏樾自己也坐过。场下场上看似很近，只有真正的运动员才知道距离多遥远。

“你相不相信你自己？”苏樾伸手拿过酒店提供的矿泉水，扭开瓶盖喂了她一，“你养好了脚，以后才能更好地去跳，我相信你。”

她会一直跳下去，一直在舞台中央。

苏樾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