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像是令安心的符，沈婳丝毫没有怀疑真假，很快就闭上了眼，没多久屋内传来了她微弱的呼吸声。

他僵直着站了会，才缓慢地挣开她的手，但往外去的脚步到底是没再迈开。

凌越寻了处净的罗汉榻坐下，单手扶额，斜眸看向她毫无戒备的睡颜，捏了捏眉心。在个外男面前也能睡得如此熟，就这戒备心九条命也不够她死的。

他凝屏息，跟着闭上了眼，过了许久，直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霎时寒芒毕露，杀意尽显。

“是我，是我，别动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凌越眼底的寒意蓦然褪去。

方玉恒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又重新掩上门缝，朝里间探了眼，“如何了？”

见他微微颔首，方玉恒才松了气，“尸首已经处置了，是熙春园内当值的小太监，我已派去查他近来与何来往密切，暂时不会有知道他已经死了。”

对方这事做得并不算缜密，仔细去查应当能发现不少蛛丝马迹。

凌越闻言依旧色不改，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方玉恒朝他看了两眼，像是想到了什么讶异地道：“不会吧，你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