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实验失败后,他不同意,把你们这群垃圾抛下了?”
每个字都戳着驻城军的肺管子。
“他允诺你们什么?力量,权力?变成今天这副样子,都是你们自找的。”
“联盟把我们抛弃在这里,是他们的错!”驻城军厉声反驳道,“十五年,联盟放弃我们整整十五年!”
“哈哈哈哈哈哈……”他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夜里回
,格外刺耳。
“我们为联盟抛
颅,洒热血,换来联盟这样对我们,心寒?心寒?我们的心早就死了!!”
“我们也曾经也有至高理想啊,是联盟一点点将它敲碎毁灭,是联盟的错!是它害了我们!我们曾经也是‘联盟的希望’,是它
我们和德列联手!”
宋誉更在意朝晞说的“自愿成为试验品”,现在听到对面承认后,斥声打断道:“联盟对所有士兵一视同仁,犯了错自然该受到惩罚,你们非但没有反省之意,还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连为自己曾经的愚蠢而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悲剧,都是你们自己亲手造成的,现在却想要加害到其他
身上,你们真的罪该万死。”
宋誉极少失态,也绝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还激怒敌方,但他此刻确实是有些失控了。为联盟,也为驻城军。
他们都是军
,很容易就能理解到彼此的
绪,对于瑰拉矮星驻扎军上下所有军官士兵的失守,他感到十分悲哀。
“哦,是啊,联盟曾在十年前把机会递到我们手中,你猜怎么着?”对面已经陷
了癫狂,他
森地笑道,“我们把机会亲手葬送了。”
他笑着笑着忽然变得愤怒,满脸怨怼地骂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回去吗?变成这幅
不
鬼不鬼的样子,我们怎么回去?怎么面对家
?!啊?”
“哈哈哈哈哈哈,面对家
……恐怕联盟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会把我们消灭在瑰拉矮星!他们该死啊,他们真该死啊!”
夜教官呼吸沉重,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对驻城军的话感到可笑,他顺势开
。
“知道就好,你们敢对我们动手,就不怕被联盟知道后疯狂报复你们?”
“我等的就是他们!”那个驻城军笑意越来越大,他眼睛充血,在听到夜琛的话后格外兴奋,“联盟视我们为眼中钉,我就要让它彻底失去自己珍
的眼睛!我们要将联盟吞噬!建立起新的帝国——!”
“我要将你们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碾碎,让你们在泥沼里永远不得翻身,让你们有家回不去,只能远在陌生的地方,
夜夜被痛苦吞噬,像当初联盟对待我们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援军那些还没毕业的军校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联盟真的亏欠了他们吗?联盟当初,真的让他们这么痛苦吗?
朝晞没有被驻城军的
绪感染丝毫,她和夜琛一样不屑,见状沉声说道:“你们在选择德列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与联盟为敌,你们当初放弃家
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叛徒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军校生们一愣,随即猛然清醒了过来,没错,他们是叛徒,他们并不是被感染,成为试验体也是他们自愿的,联盟固然还有不成熟的地方,但绝对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糟糕。
驻城军听到朝晞的话,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们和宋誉说的一样,早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现在的痛苦挣扎也只是想要带着联盟更多军队一起沉沦,所以他们很轻易就接受了“叛徒”这个称呼。
现在说的一切,不过是想要击溃那群年轻士兵的心里防线的话罢了。
两方沉默着对峙,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看样子,你还没告诉他们,他要死了?”对面眼睛微眯,看向朝晞脚边躺着的昏迷不醒的代凛,终于又找到了一个突
。
带
的驻城军好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看见救援军因为他这句话脸上露出的错愕,哑然,心里感受到了扭曲的愉悦感。
“看来你们还没反应过来,瑰拉矮星这些年的平均寿命为什么这么低啊?”
褚星河听到这话明显被吓到了,从
群中间冲向朝晞,因为太突然了,没有被教官们及时拦下来。她张着嘴几次不知道怎么开
,因为离得近,她很快就闻到了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味道十分怪。
褚星河错愕地看向代凛,代凛脸色惨白,眉
好像是因为疼痛狠狠皱起,她的心又下沉一分,最后眼满含着期盼地看向朝晞,希望她能否认驻城军的话:“真的吗?朝晞,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译锐低
看着朝晞,心
和褚星河一样。他垂在身侧的拳
无意识攥紧,因为驻城军的话,朝晞一系列的反应忽然在他脑海中串成了一条线。
代凛,难道真的……
“如果他死了,瑰拉矮星所有
都会为他陪葬。”朝晞眼睛平静如一潭死水,任由褚星河扯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