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被薄彧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
薄彧的眼角眉梢淌出笑意来,捻着他的喉结,温柔又多地凑上来吻他,动作都放得很轻:“宝宝,今天你是树袋熊宝宝。”
他又开始发疯了。
顾栖池忍着身上的热汗,细细地抖起来,一咬上了薄彧的肩膀。
薄彧一声都没吭,反而餍足地笑起来,侧过脸来去亲顾栖池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