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剧的，恰好都在明年过年年之后，三月份开机。

聚少离多，和薄彧待在一起的时间一下子被压缩的很紧。

想到这里，顾栖池心软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让薄彧牵着他。

薄彧吻下来的时候，嘴唇还带着冬特有的微凉，燥的唇瓣相贴，顾栖池的手还在他的大衣里放着，薄彧却已经伸出了手，拦住了他的腰。

他们在初雪接吻。

净而炽烈。

这个吻并不像以往一般，带着焦躁与急切。这一次，薄彧在很温柔地吻他。

薄彧没有着急探舌进来，他的牙齿轻轻舔咬着顾栖池的下唇瓣，像是得到了什么心的食物一般，把他的唇瓣吃成了殷红的色泽。

顾栖池不自觉闭上了眼，脖子也向上仰起，主动去迎合薄彧的动作。

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

薄彧的眸色很，嗓音微哑，揽在他腰上的手一路下滑，又牵起他的手，眼中的暗色浓郁的难以化开，像是要把吸进去一样。

没等到以往的亲吻，顾栖池有些茫然的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薄彧。

经过这半天的活动，两的体温都回升了不少，顾栖池周身泛上一层暖意，厚实的围巾遮挡住了他白皙修长的颈，薄彧又将它拉上去了些许，只在外留出了顾栖池的一双眼睛。

顾栖池的眼睛很漂亮，是形状很标准的桃花眼，内眼角尖而邃，眼尾细弯，微微上翘。双眼皮褶皱极，眼周云这层薄，却冷淡。

那双眼睛总是清凌凌的，含着一层终年不化的积雪一样，只有在亲吻的时候，积雪才会消融，化成白茫茫的雾气氤氲在眼底，眼波温柔，眼底湿润，迷离而茫然，浑然天成的媚态尽显。

所以薄彧很喜欢亲他，他喜欢看着顾栖池的眼底出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尤其是那些不知名的绪是为他而生时，会让他从心底产生一种兴奋的战栗感。

他就这么盯着顾栖池，大拇指摩挲过他那块极容易泛红的皮肤，看着顾栖池的眼睫轻颤，眼底都是他。

“怎么了？”顾栖池问他，他的嗓音也被亲得有点哑，围巾挡住了他大半张脸，有些瞧不清他脸上的色，但薄彧的反应着实有些怪，以至于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格外清晰的困惑。

薄彧低敛着眉，沉默了半晌，喉结滚了下，才终于问出声来：“顾栖池，我亲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厌恶吗？”

压根没想到薄彧会这么说，顾栖池很明显地怔楞了一下，他掀起眼睑，眼睫轻颤之间，能够清晰地看到灯光之下薄彧脸上细微的表。

有挣扎，有纠结，有试探，也有隐在最层的期待。

林双意刚才在拍戏的时候，戏言他的眼睫毛比家演员的还要长，他拍戏这么多年，没见过几个演员用真睫毛接雪的。

顾栖池就是这寥寥无几之中的一个。

可顾栖池此时此刻突然发现，薄彧的眼睫毛也很长，甚至比他的还要长一点。

他的眼睫毛是微扬上翘的，薄彧的却是纤长而密直的，没有什么弯曲的弧度，低敛下眼睛时，睫毛会在卧蚕处形成一块很淡的影，扇子一样铺陈开，将眼底的色遮挡得严严实实。

薄彧明显是紧张的，气温有些冷，因为两个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所以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泛起的很细的一层皮疙瘩。喉结上的那颗小红痣也随着的绪也在颤颤巍巍的动，在他冷白的脖颈之上分外明显。

“薄彧，你觉得，如果我厌恶你的话，还会让你亲我吗？”

顾栖池大半张脸都埋在薄彧的围巾之后，眼清凌凌的，琥珀色的眸子在橙黄的光圈之下漾开一圈很温柔的光。

薄彧听到他的答案，吸了一气，几乎不敢直视他。

这些时，他和顾栖池什么事都做过了，牵手，接吻，拥抱，甚至更一层的身体流，没有一项落下。

他们就好像是这世间最普通不过的一对恋一样，把自己付给了着的彼此。

但薄彧知道，他与顾栖池之间，并不是这样。

他们的确是夫妻，中间却隔着一层不薄不厚的窗户纸，看着毫不起眼，却是一道不可磨灭的鸿沟。

那份婚前协议本来是想将绑在自己身边的。薄彧最初的想法很简单，不管怎么样，先让顾栖池待在自己跟前，然后帮他离开顾家，再将他纳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总是贪心不足，他得到了顾栖池的信任，得到了顾栖池的吻，甚至于没用任何手段，得到了顾栖池的身体。

却始终没有得到他的心，没有得到他的。

薄彧内心那些暗的想法不断滋生，翻腾的欲望永无休止，他想得到顾栖池。

不止是得到顾栖池这个，他贪心地想要顾栖池的眼里只有他，心里也只有他。就像真正的恋、真正的夫妻一样，对彼此付出自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