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偷吃了蜜饯小枣。”淑岚嘴角上翘，灶火在她脸上映出明明暗暗的光。她时不时地填上一些柴禾，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着卤水里翻滚的鸭子，那是为明早的早膳冷盘所预备的。

“哎呀，我就吃了两颗，能当什么事儿。”晴竹被当场揭穿，脸有些发红。

“还有香杏仁。”淑岚又嗅了嗅，道，“还有糖炒花生？你都藏哪儿了？”

晴竹见无从抵赖，不不愿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绢，里面正包着趁姑姑没看见顺走的零碎果。

“淑岚，你还真是狗鼻子。”晴竹打开那个手绢，扔了一颗花生到嘴里，蜜糖混合着花生的油脂香气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你可别跟姑姑说，我分给你一半。”

“我可不要，黏糊糊的。”淑岚连忙摆了摆手，晴竹也乐得吃独食，又往嘴里扔了好几颗花生。

忽然，有推门进来，晴竹一惊，以为是姑姑吃饭回来了，忙把手绢胡一团往袖子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