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那个房子，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小梨只是一条普通的长尾金鱼，花鸟市场随处可见，但乔溪再也没有养过第二只。

“它们跟小梨长的一模一样。”

乔溪向水缸伸出手，却又在水面停住。

这个水缸比海洋馆的幕墙小了许多许多倍，小梨也比鲸鲨小了许多许多倍。

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会原谅类。

金鱼的尾鳍轻轻滑过水面，下一秒又沉进水底，在水中仿佛展开的绸缎扇面，随着水波漾。

汪亿宇说：“如果你喜欢，我再送你一只就好了，不，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只。”

“不要。”乔溪摇摇，收回手时喃喃道：“我不会再贪心了。”

明明知道照顾不好它，却还是把它带回了家。

“什么？”汪亿宇满雾水。

“没什么，”乔溪推着汪亿宇走出了店铺，催促着，“我饿了，我们去找地方吃饭。”

在快要彻底走出那家店铺视野范围时，乔溪还是忍不住回过看了一眼，不过距离太远，鱼缸已经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