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一旁的白瑶再次对如今的修真界失望透顶，所有都在看顾茴脸色！而在白瑶心里，印象最的依然还是当初一无是处讨厌的顾回，可此时这些她眼中的大能长老，居然一个个恨不得连顾茴抬抬眼睛动动手指都要去揣测有无意。白瑶在心里悲凉，这个畏缩可笑的修真界，这些没有骨的修真士！怪只怪她白瑶，看透心太晚，为太过直爽天真，被步步算计，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顾茴给了这几出镜堂的选择，可还是好半天都没动弹。

最后是群角落里始终默默关注着白瑶的那个魔将站了出来，是个长相颇为硬朗的青年，如果不是他周身涌动的魔气，看起来就是一个颇为正气的修真界男修。他曾也是正道颇有出息的一个弟子，却在一次战斗中灵根被毁，受到魔气侵蚀，最后堕魔走上了魔修一途。也正因此对于同样灵根被毁，不得不走上魔修的白瑶充满怜惜。也是他从另一个要对白瑶强取豪夺的魔将手中把救了出来，设法带白瑶上古秘境。

青年魔将笑起来居然还能让看出一点腼腆，真不知道这样一个是怎么爬到魔将的位置。

他一站起来，陆湛就注意到顾茴回了。

巧得很，这个青年魔将顾茴认识，这真的是完全凭借实力爬到魔将位置。如果不是灵根被毁，顾茴想，这在修真界的成就应该不会低于秦廷之。前世，这也是慕白瑶的队伍中的一员，也算为白瑶鞍前马后过，勉强能算是男四号？可顾茴却实在讨厌不起这个青年，前世他救过她。那次她发通讯石向沈遇求救，结果沈遇没来，却被这个魔修救了。要不然，说不定她根本活不到第二次大婚。

这一站起来，顾茴直接转身看向他，斩钉截铁：“你不行。”

青年魔将一愣，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物，这位最出色的剑修天才居然跟他说话了！魔将一时间是很激动的，要知道他曾经也是天骄中的一员，他曾经也想象过有一天——，当然那时候即使想也不敢想能达到顾茴这样骇高度，但顾茴的经历，正是每个有过天骄梦的修士最极致的梦想。

他之所以站出来，是看到了白瑶的困境。只有证明白瑶有打开通道的功劳，才能抵消众因她困在镜堂的大过。尽管要因此对上——某种程度上可以说顾茴是他心中偶像一样的存在——他也不得不站出来。

此时魔将心中的偶像不仅看着他，还跟他说话了！尤其他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激动之余青年魔将又有几分为难，他解释道：“在下并非有意跟宗主作对，在下只是.....”魔将竟然微微红了脸，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站出来就是同他的偶像作对了，他只是没办法，最后他也只挤出一句：“在下愿意试行通道。”

顾茴抿了抿唇：“即使会死，你也愿意试试？”

魔将以为这是来自他偶像的警告，他认真看向顾茴，道：“在下并非是针对宗主，我，我是很仰慕宗主的剑和——，我只是——”他从未认为顾茴是抢功，天骄如顾茴根本不需要抢功，但他却从白瑶那里听到很多两之间的恩怨，尤其是知道顾茴慕的却慕白瑶，他很能理解因此生出的怨憎，青年魔将把顾茴的禁止理解成是针对白瑶。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从白瑶充满个视角的讲述中，拼凑出一个在绝望中行了两百年的修，他理解这种绝望。

可他不能看着白瑶出去后因过被死，青年魔将说，“我只是做我觉得该做的事。”白瑶是他慕的，他得拉白瑶一把，无论对面站着的是谁。

顾茴看着青年魔将，沉默了，就觉袖下被陆湛握着的手一疼，原来是陆湛用他始终冰凉的右手用力捏了顾茴的食指指尖。

顾茴不知何意。

就听陆湛道：“他是死是活，很重要？”陆湛一点也没看出这哪里值得顾茴这样注意，怎么看都是一个平平无的。资质是比大殿里其他好一些，但也就是平平无的好。总不能是因为这笑起来有一边带酒窝，看着不难看，像个好？

这么想着陆湛忍不住又捏了顾茴指尖一下，直接被顾茴传音：“你再捏我！”

陆湛直接嘟囔了一句：“不想他死，直说好了。”说着众就见幽王一抬下冲那个被顾昀点出来的道：“你，走过去！”

清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感，只有面对群的不耐烦。

谁都没想到幽王突然出声，感觉随着幽王这一声出，大殿里空气都冷了。被点到名的都愣住了，被一推，当即就朝着通道去了。如今，他也不必揣测南宗的意思了，幽王发声让他走，他就只能走。

所有都盯着这朝着镜面通道走去，这抬脚即将落下第一步的时候，大殿里甚至能听到不少紧张吞咽的声音。这里面也有不少是相信顾茴为和判断的，例如玄剑山庄合欢宗和青山宗的很多，此时他们都戒备起来，不动声色给本宗门弟子张开了结界。

就见这一脚踏镜面——

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