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一个地方。好像在这个时候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冷得发颤，双手抱臂，直到指甲刺皮肤渗出血的疼痛才让她拼出几句碎的话语。

「时盛念，我好冷……她真的不要我了，你会要我吗？」

那个少年没有开，只是在两认识以来第一次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就像一样的依偎，这次终于不是她对月倾城的一厢愿，而是有个缓慢却坚定地抱住她，于是她也第一次放任自己的脆弱被他所看见。

她轻轻闭起眼，却是在心中道歉，她知道了时盛念的意，却始终无法回答。

因为她不能带着满身污秽泥泞去染脏眼前少年的白衬衫，她不忍心，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