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向阳？」施文奈小心翼翼的叫。

尹向阳这次微微抬起了，「……我不知道。」

施文奈看着自己的竹马，撑着想了想，「看来学长他爸妈还是挺有风度的，没有在案发现场直接戳，是私底下来的那种。」

「是那个问题吗？」季星辰有些傻眼。

「抓现场的话很尷尬誒。」

「反正应该就是没办法接受，所以就变成这样了。」季星辰说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嗯，还以为已经很开放了。原来还是有父母不能接受啊？」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童羽似乎听了半天还是听不懂，有些受不了的问。

「……想知道吗？」施文奈看着童羽，突然坏笑起来。

「喂。」季星辰警告一样的看着施文奈。

「我会慢慢来的。」施文奈拍了拍季星辰的肩膀，低翻找起手机相簿。

「比如说……」她说着，将手机萤幕对着童羽，亮出一张截图。「这种的，你知道吗？」

童羽的脸色一瞬间全变红了，「你——」

「你嘛啊？」

「我在跟你前提要啊。」

「你真的很讨厌。」

「对啦对啦，大小姐，到底看不看。」

周围的世界吵吵闹闹，但却像被什么隔绝在外，变得相当遥远，飘过的话语闯不进来，成了一部分的背景杂音。彷彿自己被抽离出来，远远的在看着这个毫不相的世界。

尹向阳看着桌上那杯卡布诺。打了满满泡的表面被勾勒出了一颗简单的心图案，绵密的泡泡在白色的马克杯里不断掉，像是上空在下着一场看不见的大雨。

在名为生的这条路上磕磕碰碰，兜兜转转过了几，也经歷过那么些好聚好散，明白总有那么些无可避免的悲欢离合。在时间的洪流里待得太久，原以为算好了能够一同度过几个仲夏、几个寒冬，却从没想过，分别会来得如此措手不及。最终回过才发现，这条路原来终究还是只有自己。

旁边依然很是吵闹，童羽哇哇大叫着的声音引起了附近的侧目。

尹向阳拿起面前的卡布诺轻啜了一。

「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