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发展，就渐渐遗忘了本能，也可以说类选择修炼的是科学这一部份。」

「原来如此。」他点点，而又纳闷，「你刚刚说恶魔喜欢吃的灵魂来修炼？这和影妖怎么有点像？」

凌昕言惊愕地回望他，「天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之间一定有关连！」

「我也就刚刚听你讲的。」他抓了抓脑勺，又问，「你说天魔到界和妖界的结界都有兵，那为什么妖界都没有？」

「妖喜欢和平，不太作，基本上对类都很友好，和天魔的住民很少往来，顶多弄结界封着。只是怕界那边有擅闯妖界，所以罗之君才会住在结界旁，让他加减看管。」

他点点表示懂了。

「莫莫，别和其他妖提到有恶魔来过，白砂他们也不行，」凌昕言温和地看着他，「妖和魔相悖，现在又有影妖的疑虑，我不大想惹是非上身，这就当成祕密，好吗？」

「好。」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的，有点小开心是怎么回事……

返回界后，凌昕言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白砂，把影妖和恶魔可能有什么渊源这件事告诉他，让他暗中去查。

而他也开始忙碌了，之前商场的设计案一直迟迟未有进度，这回他灵感泉涌，每天埋首于笔电前。

三餐依旧是他们流来做，常渐归平凡，时间不紧不慢地过了两个月。

这天，他把设计图档给凌昕言过目，碰巧遇上白砂来匯报工作，他就先回自己房内了。凌昕言看了会图就转给白砂去执行，「关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疑问要讨论的，直接联系莫莫，图我看过了，就那么做。」

白砂收下，开，「我知道了。之前凌大你让我查的事，一直没有可靠消息，我怀疑影妖妖主才是最清楚的，连他的核心成员玄四玄五玄六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世界的。」

「还有这种事，」凌昕言冷笑，「一般妖都会记得自己化形的时候，他们是失忆了，还是太忠诚？」

「用刑也得不出答案，他们都一脸茫然，看着不太像是演的。」白砂皱眉。

「好吧，希望不要真的和天魔有什么牵连才好。」凌昕言又问，「影妖妖主藏匿在哪还是没消息吗？」

「没有。最近也无任何类不正当伤亡事件传出。」

「我明白了，你先去忙吧。」

白砂转身正要出去，后又想起什么折了回来，从袋拿出两张票给凌昕言。

凌昕言接过，挑起眉稍，「圣诞嘉年华？」

「杜鹃抽奖抽到，让我拿来的，说适合你们去。」

「……」凌昕言先是一愣，后忍着笑意问，「那她不想去？」

「圣诞节这种节，商场很忙的好吗？她又是秘书，原商场的活动行销都先给她做了，我要处理新建案的部分。」白砂抖了抖手里的设计图纸。

「圣诞节过后，你们两个放两天假吧。」凌昕言笑了笑，「新建案不急，缓两天没关係。」

白砂点，「我回去跟她说。谢凌大。」

白砂走后，凌昕言来到他房前，敲了敲，没反应，「莫莫？」

推开门，就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了。

「真是的，又没催你图，」凌昕言拿起一旁的外套盖在他背上，「这么拚做什么。」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凌昕言嘴角翘起温暖的弧度，把一张票放在他桌上，就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