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物，连底下的样子也看不清，彷彿一滩静止的墨水。

「这是固体还是体？」他的手悬在空中，有点想碰又不敢。

「莫莫，」凌昕言从他身后朝他走来，顺势握住他的手，「虽然有结界术，但还是尽量别碰，担心你掉下去。」

「结界术？这池水有那么吗？」那黄线的用意就如同界立个牌子写水危险的概念吗？

「不是，是这里会通往另一个世界。」凌昕言摇。

他愣，「这里也是回界的吗？」

「不是，是天魔界。」

好的，他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看他沉默不语，凌昕言悄悄揉了揉自己手里的他的手，「有机会慢慢讲给你听，不过我也没去过天魔界就是。」

「究竟有几个世界啊？」他回，默默抽回手，有些羞赧。

「目前我知道的就三个，、妖、天魔，也许有未知的世界，就像类怀疑外太空有外星。」凌昕言轻笑，「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应了一声，跟在凌昕言身旁前往客厅，脑子仍然有些混。

晚饭时。

刚刚看到那些顏色扎眼的食材，怎么经过凌昕言的手，就变成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餚了？他无语。

「昕言，我问你，」他试探开，「有没有规定说吃了妖界的几样食物后，就必须留在妖界几个月？」

凌昕言无奈地摇，「你当是希腊话啊？放心，这些都是类可食用的，除了保存方式特殊，食物来源和烹飪方式并没有太大区别。」

「那就好，我开动了。」

凌昕言替他夹了红烧，「等等天色暗了，可以去前门看看。」

「我也正有这想法。」他津津有味地吃了几，看了一眼凌昕言，「别光顾着我，你也要吃啊。」

于是凌昕言笑咪咪地接受了他夹来的每一盘餐点。

晚饭后，他们来到前院一处靠河流的地方，那里围有矮篱笆，摆着木桌和躺椅，风清月朗，怡然自得。白天还没注意，夜晚时才发现树上掛着许多丝线与籐球，现正散发微微的柔和星芒，点点投在镜面河上与七彩莲花相辉映，彷彿整个世界都跟着绚烂了。

他出地望着眼前，久久说不出话。

凌昕言静静站在他一边，凝视着他的侧脸。

「真好看。」他张了张嘴，只说出这几个字。

「嗯，好看。」

循着声音转，凌昕言正带着繾綣笑意回望他，如梦似幻的光披在他身上，模糊了他的俊俏菁英气质，却烘托了他那双温柔蜜甜的眼。

他似乎，看见了此生最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