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起，令她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想用力按住胸，却只感应到剧烈的心跳。

没有疼痛。

没有疼痛？

是了，她不再是那个天生心源衰弱，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抢救才活到二十六岁的娇弱大小姐了。

她跳动的心脏很健康，像她从小就向上天祷告的一样。

只不过。

孩儿轻轻地踢掉拖鞋，低看了眼右边那只畸形的，自卑的小脚，尝试平复心中的激。

现在的处境，也并没有好多少罢了。

弱，便会受欺吗？

陈佳扯了扯嘴角。

很好，既然老天还寄存着这副看似怯懦的躯壳在间，她就要用她的无用活出个样儿来。

陈佳，已经死了。

陈佳雨，也已经死了。

房里响起一声短促的笑，像声呜咽，淹没在天地如瀑的雨。

陈佳雨。

陈佳在心里默默地叫了她一声。

别怕，姐姐来了。

剩下的子，咱好好过。

该过不好的，不是咱们。

证件照上的孩儿依旧看不清脸庞，床上的儿却坐直了身子，再不见丝毫卑微，像是跳芭蕾一样，试探地踮起脚，起身轻盈。

房灯打开的一刻，照出孩儿黑白分明的一双眼，明亮坚定，似星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