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下子她好像在顶端继续上声,就像会二重绽放的烟花,她的快乐延续的不可想象的长。
果不其然,身体反应的诚实真实反应在身下,汩汩汁浸湿了地毯,靡不堪。
“那么爽吗?”胡戍贴着她的耳朵问她。要不是她的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脖子,她现在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闭……闭嘴。”可她心里想的确是,完了,感觉快感阈值又被提到新高度了。以后这么丢的事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吗?这些让她羞愤的行为居然有这样的体验。